宝莲公主美目含泪,自然明白自己在武烈居住许久,便急切地剖白,“陛下明鉴,宝莲至今仍是完壁之身,身子从未被任何男人的染指。若陛下不信,宝莲愿侍奉陛下,为奴为婢,只求陛下垂怜西域万民。”
男人的大手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被她卑微的行为抚平了本不存在的愠怒。
厚厚的掌心传出的炙热温度,仿佛要将宝莲的肌肤灼伤。
“既然如此,那便让朕看看你的诚意。”男人的声音变得低沉却充满磁性,周围的一切竟也随之变得浑浊起来,显然是运用某些功法导致。
“既如此,便从第一步开始……先为朕润一润这杆征战天下的龙枪。”
说罢,男人扯开黑红色长袍,身上源源不断地散出漆黑如墨的天魔真气,在他胯下,那一根龙枪已然狰狞昂,其形之粗壮,非寻常男人可比。
权因它已经吸纳过许多极品女子的元阴,通体散着一种对女性有着致命诱惑的磁性淫靡气息。
宝莲公主何曾见过如此狰狞的物事,娇躯如筛般颤抖。
但事已至此,只得颤巍巍地伸出素手,握住那根滚烫如烧红铁杵般的巨物,在男人逼视的目光下,缓缓低下头,将那硕大的端含入口中。
娇小的嘴巴刚含住龙头,便被那硕大的尺寸撑得两腮鼓起,眼角溢出了难受的泪水。
“呜呜……呜……”宝莲窒息地抽噎着,小口艰难地包裹着那根滚烫的铁柱,每吮吸一下,都觉得嗓子眼快被那坚硬的龙头给捅穿了。
她从未有过这般经验,动作自然生疏青涩,那娇嫩的喉咙被粗壮的龙枪顶弄,几乎让她窒息。
男人爽得闷哼一声,大手转而攀上宝莲胸前的一对玉峰。
那乳头在紧张中微微挺立,却被秦厉用粗糙的指尖狠狠掐弄、拧转。
语带戏谑地品评道,“你这身子,唯独此处略显青涩了些,这乳鸽还未长成,得需朕日后好好耕耘开,方能有那人间富贵之态。”
宝莲公主呜呜有声,在那巨物由缓而快的冲击下满面红霞,更被那魔气熏染得神志涣散。
被那根巨物塞得几乎昏厥,男人似乎享受够了这种青涩的服侍,一把将她整个人半抱起来,让她那雪白娇嫩的娇躯跨坐在自己腿上,两人的下体紧紧相贴,面对面地呼吸交错。
宝莲此时已是春情爆,圣洁的俏脸上一片潮红,下身那幽深的桃源之地早已在恐惧与刺激中溢出了淫水。
男人看着她这副动情的模样,心中早已欲火难耐。便用那粗大的龙头在宝莲湿润的花径入口不断磨蹭、按压,感受着嫩肉的触感。
“还记得朕头一次见你的时候吗,那时朕就想将你这异域珍宝揉碎在胯下,今日总算能偿了夙愿。”
到手的猎物,男人并不急于求成,他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借着方才宝莲留下的唾液,在那是湿润的兰溪幽谷处轻轻拨弄。
从未经受过人事磨砺的娇贵公主,哪里受得住这般手段,纤弱的腰肢疯狂颤抖,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在手指的探查下不断溢出清泉般的羞意。
“这便湿了?还说自己是处子?”男人一边言语调笑,极尽粗鄙淫靡之能事,一边用那根巨大的龙枪在那敏感的花核处反复研磨。
魔气与欲火齐下,直烧得宝莲公主春情勃,娇吟不断。
就在宝莲情迷意乱、几乎要主动求索的一瞬间,男人双目神光大盛,腰杆猛然一沉,龙枪借着那股喷薄的春潮,毫无征兆地插入近半。
“呜。”胀痛,伴随着无法抑制的娇吟,感受到那股即将撕裂自己的力量,墨宝莲知道,眼前和自己肉体紧贴着的男人,即将夺走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但连自己身体本能的颤抖,都已然被眼前的男人以这个姿态化为虚无。
“罢了,你这西域瑰宝的处贞,朕就收下了!”眼中邪芒大盛,男人在宝莲最为紧张的瞬间,双手猛地锁死她的腰肢,挺腰向上狠狠一撞。
“噗呲!”
如布匹撕裂般的脆响在静谧的殿宇内清晰可闻。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在巨物的野蛮入侵下瞬间崩碎。
“啊——!”
宝莲公主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便被那生生撕裂的剧痛瞬间击碎了所有的幻梦。
鲜红的落红顺着两人的接合处流淌而下,在雪白的地面上绽放出刺眼的红莲。
姬元曦惊呼一声,四周的幻境如同被击碎的琉璃,镜花水月一般,瞬间崩坍消散。
灵觉归位,姬元曦猛地睁开双眼,脸色苍白如纸,鬓角已被冷汗浸透。
眼前的宝莲公主也如梦初醒,双手从罗盘上跌落,整个人脱力般瘫坐在地。
最后的一瞬,她本体也感受到了?
“姬神女……你在未来的景象中,究竟看到了什么?”宝莲公主喘息未定,颤声问道,明明她的身体没有半点异常,灵魂却好似被瞬间撕裂一般。
姬元曦看着她,瞬间流出莫名的怜悯。
她平复心头的悸动,低声道,“公主……以后西域的太平盛世,皆是建立在你的牺牲之下,还请公主,尽早做好觉悟。”
言罢,静室内重归寂静,唯余那失去动力的罗盘也越来越慢地旋转着,出幽幽的叹息。
姬元曦虽看到了男人的容貌,却无法认出。
按照玄术的原理,这个男人,并不是具体的人物才对。
如果未来是元帝巴图统一了春秋大陆,一样会生这一切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