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人咬牙,不甘心的说道“庞老!江……”
可这人的话还没说完,庞老幻化的那巨大拳头一甩,有什么东西飞了出去,然后直接砸在那人身上,直接将他砸的吐血倒飞。
而那两东西已经扭成了一堆,正是之前的钟和鼎。
见到这一幕,其他人也不敢再说什么。
今天有庞老护着江无痕,而且宗门里却没有其他太上长老出手,那么宗门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们也都不想继续和江无痕交恶。
最后一个苍老悠远的声音传开,说道“你们退下吧,江无痕之事,由庞长老全权负责。”
他们听到这个声音后都脸色一变,然后点头向着山上行礼,说道“尊掌门令!”
于是,庞老的巨手伸出两个手指,像拎小虫子般从地上的深坑里把秦升提了起来,接着向天上一抛,说道“把他带回去,丢人现眼的东西,连个凡人都打不过。”
秦升重伤,可却还有意识,听到这话后差点气昏过去,是他打不过吗?还不是庞老把他一拳砸趴下了。
这些人离开后,太和山脚下的这一片土地也变的破烂不堪,可庞老丝毫没在意,转头看向半蹲在地的江无痕,说道“你还要装多久?”
还在重伤的江无痕“……”
江无痕默默抬头看向庞老,沉默了一下,然后嘴角一撇“嘁,无趣。”
他说着,然后深吸一口气,体内混乱的气息瞬间平复,轻轻抹去嘴角的血,仿佛什么事都没生一样。
而庞老眼中则闪烁着精光,死死盯着江无痕手中的那把剑。
秦升打出那愤怒一击的时候,江无痕用剑挡住了。
那一击的威力足以杀死任何元婴以下的修士,可江无痕却只是嘴角流血,而且庞老合理怀疑,那一丝血还是江无痕自己逼出来的。
然后是那把剑……
他心里还有种怀疑,江无痕攻击秦升的时候似乎留手了。
他是接触江无痕最多的人,又作为锻造界的宗师级人物,他对江无痕的剑也有些了解,之前的攻击明显不是这把剑的全部威力。
他沉默的目光中又带着一种炙热,这是一个锻造宗师对顶级宝器的眼馋,恨不得马上从江无痕手里接过来好好研究一下。
江无痕却很大方,握住阔剑伸手递过去,说道“想看啊?借你啊。”
庞老的身体本能的一动,差点就要冲过去拿。
可他却摇头一叹,说道“罢了,我可不想再被这把剑追杀一次。”
他说的很惆怅,想起来当初第一次见到江无痕手上的剑,当场惊为天人,直接就拿过来想研究一下。
结果江无痕也没有阻止,任由他拿剑。
结果他刚刚把阔剑拿起,这剑就一阵暴动,然后自动飞空,追着他一顿砍。
当时他用元婴级的大法力压制着阔剑,可阔剑一直暴动,只要他稍一松懈,阔剑马上就飞起来继续追着他砍。
而这个过程里,江无痕就坐在边上捧着酒壶喝酒,丝毫不管他的死活。
那次之后,庞老就算再如何眼馋江无痕的剑,却不敢提出研究的事了。
江无痕有些失望的收起剑,弄的庞老也有些生气,他在失望什么?就这么喜欢看老夫被剑追杀不成?
江无痕“不要就算了,说说正事吧。”
庞老一听也严肃了起来,因为江无痕最开始说是来了因果的,而掌门也话了,同意与他了因果。
所以庞老说道“这因果你打算怎么了?”
江无痕嘴角带着一抹笑看着他,说道“当年对我出手的那些宗门里,有你们在吧。”
庞老沉默,然后说道“在,可我们的人没有出手,只是观望。”
“观望么。”江无痕的嘴角的笑显露出了一丝嘲讽的意味。
庞老也自觉有些理亏。
什么叫观望?
如果条件合适就出手,如果条件不合适就不出手,这就是观望。
可江无痕又说道“当初的参与者我都记得,谁出手了,谁没出手我也记得,他们废了我的路,我便屠掉他们的所有弟子,这就是因果。”
他的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诉说一件普通的事情。
可庞老却不知道如何接话。
“天锻宗是当初包围时,为数不多没下场出手的几家宗门之一,所以我这些年也没有杀你们的弟子。”江无痕继续说着,平静的看着庞老。
道“而我现在也有件事情需要你们帮忙,所以愿意来了这段因果。”
庞老继续沉默,看了看江无痕的那把剑,然后说道“神兵你已经有了,还需要我们做什么?”
天锻宗以铸兵炼器而闻名修仙界,是最强的几个炼器宗门之一,所以江无痕的要求,应该就是与炼器铸兵有关。
可江无痕却没有直接说要求,而是看上太和山的峰顶,对着那云端深处说道“我不知道有谁在听,但是接下来的话,我只能告诉庞老头。”
他说的心平气和,可云端之上却有不满的气机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