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江无痕已经被抓走了,他现在反而不好出手了。
另一个人说道“庞老,此事事关重大,我们也是为了宗门考虑。”
“就是,一个没两年可活的废人而已,居然口口声声就说要与我们了因果?这因果是他也配了的?”
秦升最后说道“庞老,我等日后自然会向你赔罪,不过江无痕之事我们已经问过掌门了,那你自然也无权干涉。”
庞老的眼眸一眯,说道“掌门同意了?”
那几人一听,脸色有些为难,显然掌门宗主没有同意,可看样子,似乎也没有阻止。
庞老不由蹙眉,心里也为难,只能说江无痕确实不该来,难道他真以为只靠自己就能护住他不成。
结果下一刻,秦升本来还在戒备庞老会突然难,可他的脸色大变,猛的看向自己手中的宝塔,这可是元婴级宝塔,是他的本命法器,而且天锻宗本就以炼器闻名,所以才只是元婴初期的他,硬生生将自己的本命法宝炼到了元婴中品层次。
可现在他的本命宝塔却猛的一震,然后肉眼可见的涨大、涨大、再涨大,仿佛一个气囊在充气一般。
“怎么可能!不好!”
秦升的眼中满是惊骇,因为下一瞬,他臌胀的宝塔出砰的爆响,一金一黑的的光柱从宝塔的两边向外喷出,元婴中品的法器居然也挡不住。
然后两道光柱向着中心合拢,如烈焰般互相交缠。
秦升这一刻现自己完全失去了对宝塔的掌控,因为宝塔似乎彻底损坏,要成为废铁了。
所以他猛的一抛,赶紧把塔扔出去。
可宝塔刚刚脱手,金黑缠绕的光柱就顺势劈下,宝塔直接裂成两瓣。
法器损毁,内部的空间消散,江无痕凭空出现,双眼带着冷到极致的杀意,狂风吹过他的身体,阔剑一面金色,一面黑色,被烈焰光柱裹挟的对秦升的面门正劈而下。
“你敢!”
秦升顿时就感到背后凉,他可是元婴修士!元婴啊!结果却在一个凡人的刀下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
如汪洋大洋的灵力澎湃而起,他的已经来不及祭出新的法器,可双掌却如精钢般对着阔剑拍出。
铮的一声爆鸣,秦升的面色扭曲,双手死死撑住了江无痕劈下的阔剑。
可剑被挡住了,那一金一黑的烈焰却如鞭子般落下,直接抽打在秦升的后背上。
“啊!!!”
他瞬间就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疼痛,后背的肌肉直接被撕开,漫天的鲜血喷洒,不仅破开了他的皮肉,也打散了他的灵力。
因为灵力不稳,他双手上的抵抗也瞬间变弱,然后江无痕的一剑再无阻挡的落下,顺着他的面门劈了下去。
半空中,秦升前后喷血,两只手都被江无痕的剑削去了一半,只是一击就让他受到了差点致命的伤。
可元婴修士的肉身无比强横,即便是这个时候的秦升也是眼中狠,面门上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可还是将海量灵气汇在两只断掌上,对着江无痕的胸口重重一拍。
江无痕之前一剑劈出,人又在半空,所以这一掌他避无可避,只能抬剑护在身前,硬生生挨了元婴修士的愤怒一击。
砰的一声,江无痕直接在半空中被拍了下去,这一下就算他没被拍死,砸到地面的时候也得摔死。
可地上的庞老及时挥手,大量柔和的灵力托出了江无痕的身体,为他泄去了所有冲击,让江无痕稳稳的落地。
可江无痕却半蹲在地上,一手杵着阔剑,一手捂着胸口,脸色难看,嘴角有血,体内的气息更是无比混乱,明显是受了重伤。
挨了元婴修士的愤怒一击,他居然没死,还只是重伤,这已经非常惊悚了。
“啊啊啊!混账东西!你给我纳命来!”
空中的秦升疯般的怒吼,他身体前后的伤用灵力压制的不再喷血,但是却也真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怖,现在后怕无比,如果江无痕在厉害一些,如果他的剑再锋利一些,他刚才可能真的就要被凡人给杀了。
所以他的眼睛都红了,直接带动身后滔天的灵力,在他的功法的催动下之下化成一头狰狞凶兽,然后咆哮的冲向江无痕,至于什么机缘,什么宝藏,都不如他现在弄死这个敢以下犯上的废人来的要紧。
周围的其他人一惊,他们这次出手要抓江无痕,而且还没问过宗门的态度就擅自出手,为的就是江无痕身上的秘密。
结果事情闹到这一步好像就有点麻烦了。
之前是偷袭庞老的,主打一个战决,出其不意抓了江无痕就走。
可是现在……
“你当老夫不存在是吧!”
庞老也是怒极,巨大的拳头在空中轮圆,然后朝冲来的秦升一拳砸了下去,哄的一声地动山摇,巨拳直接将秦升整个人都砸进了地里,看的其他人眼皮直跳,感觉秦升这一下不死也残。
然后庞老也没有收拳,冷着脸,目光不善的望着空中的几人,说道“你们几个还要继续,啊?”
那几人脸色纠结,看看愤怒中的庞老,又看看边上那似乎重伤的江无痕,心里都有些不甘。
江无痕屠杀许多仙门大宗的弟子,害的那些宗门有弟子出去历练的时候,都要嘱咐一句见到江无痕就跑。
都被逼到这份了,却一直没有哪个宗门派出高手去抓他,这是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找不到。
无论是卦算天机,还是寻踪觅迹,这几十年来,那些宗门用过无数手段,可别说抓了,他们甚至连江无痕在哪都定位不到。
而现在,他居然自己出现了。
如果错过这次,那可就没下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