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咬紧嘴唇,鲜血顺着唇角流下来。
“都不许去。”
银虎的声音突然响起,虚弱但坚定。
女儿猛地回头。
银虎挣扎着要从她背上下来,黑色锁链勒进他的皮肉里,鲜血顺着锁链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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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父!”女儿死死按住他,“你别动……”
“放开。”银虎说,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血丝,“让我下来……”
“不行!”女儿嘶吼,“你现在下来会死的!”
“那就让我死。”银虎说,声音平静得可怕,“我死了……你们就安全了……”
“你放屁!”乐清突然冲上来,一巴掌甩在银虎脸上,“你以为你死了我们就能活?你死了心魔会更强!到时候我们一个都跑不掉!”
银虎愣住。
乐清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你这个蠢货……你以为牺牲自己很伟大?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怎么办?你死了让我一个人带两个崽子?让他们以后连爹爹都没有?”
银虎的喉咙里出低吼,像野兽受伤时的哀鸣。
“我不管。”女儿突然说,声音冷静得可怕,“我去拔剑。”
她转身,大步走向心魔。
“姐姐!”儿子冲上去拉她,“让我……”
“你不行。”女儿打断他,声音很轻,“你还太小,承受不住那些痛苦。”
“那你就可以?”儿子哭着说。
“我可以。”女儿说,“因为我有龙神之力。”
她抬起手,金色的火焰在掌心跳跃。
“而且……”女儿转过头,看着背上的银虎,眼神温柔又坚定,“阿父护了我二十年……这次……换我护他。”
银虎的瞳孔剧烈收缩。
女儿深吸一口气,抬脚走向心魔。
心魔看着她,嘴角勾起诡异的笑容:“来吧……拔出这把剑……让我看看……你能承受多少……”
女儿站在心魔面前,伸手握住剑柄。
剑很冷,冷得像冰。
她的手刚碰到剑柄,无数画面突然涌进脑海。
那是银虎杀戮时的疯狂。
他站在尸山血海中,浑身是血,琥珀色的眸子里没有一丝光芒。
那是银虎压抑时的绝望。
他蹲在山洞里,抱着头,身体剧烈颤抖,像要把自己撕碎。
那是银虎看着她却不敢靠近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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