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哟,这可是普洱熟茶,你这样喝不是糟蹋吗?”文老板说着又给关云飞续茶。
关云飞笑了:“哥,我就是个粗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文老板听到粗人,一双眸子盯着他,揶揄一笑:“粗人?玩了一场风花雪月,把自己整到香港疗伤?这是粗人干的事吗?”
“哥你……”关云飞心里一跳,凝视着文老板:“你不会……王家屯也去了吧?”
文老板看到关云飞的样子,一口茶水噎住,指着关云飞笑着咳咳半天。
关云飞像个小跟班赶紧过去给他拍打后背:“诶呀,亲哥,好茶你这样浪费。”
文老板好容易止住咳嗽:“我去,你个臭小子差点把我挂了,你是不是想把我送走继承的我的财产?”
关云飞却是后背探出头,几乎要挨住文老板的脸:“老实说,你是不是又去王家屯了?”
文老板哪里还有半点大老板样子,怕关云飞再出手,哧溜就从椅子上滑溜下来,一掌打向椅子,人顺势起来弹跳坐到桌子上。
嘿嘿一笑:“小子,你过去给我坐好,你可是打不过我的。”
关云飞哼了一声,提起椅子小心放下,回去端起茶水又是一口喝干,把茶杯重重放在桌子上一副佯装不忿的样子。
“诶呀,臭小子,这是茶杯不是酒杯好不?你赔不起的。”
关云飞低头看着手里的老粗陶月白杯。
釉色微微发灰,带着自然的窑变小斑驳,旧气十足。
“我都落魄了赔你啥的?你说……”这个货突然眼睛就亮晶晶的,那抹少年的光亮在眼睛里流动。
探着头:“你见过她了是不是?如何?评价下。”
文老板切了一声,语气轻描淡写:“村妇呗。”
“尊重些我,给你机会,再说一遍。”关云飞斜他一眼。
文老板略做思考样:“一个二杆子野蛮村妇。”
关云飞眉头微颦,挥了一下拳头:“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思考下再回答。”
文老板笑了,想了想:“一个纯粹的女人,一个有深度的女人,一个傻女人!”
“傻女人?”关云飞歪头想了想,忍不住笑了:“是,一个傻女人。”
文老板摇摇头也笑了:“这个社会上熊猫级别快绝种的女人,兄弟有眼光!”
说完,一口气干完杯里的茶水,酒杯般重重放在桌子上。
关云飞望着文老板:“你什么时候去的?你去过几次了?她在做什么?你也在王家屯住了?和她可有说话?她当时穿什么衣服?……”
文老板看着关云飞,像看一个二傻子。
“说呀?”关云飞催促。
文老板身体靠近桌子,探身过来,手指指着关云飞:“小子,你不是该求我说你要东山再起,要做好事为女孩子治病,你需要钱吗?”
关云飞嘿嘿笑了:“哥,如果我说,我此刻更想听到你说我心爱女人的消息你信不?”
文老板一拍桌子:“智障!服了!你想看到她你就偷偷去呗,我再说也是过去的消息不是?”
“这……”关云飞有些犹豫,随即正色道:“哥,我办错事了,和她没有结果的。”
“笨蛋,咱们为什么喜欢她?就是因为她身上有我们不具备的,我们尊敬的崇尚的东西!”
“那……要不偷偷去看看她?就远远的看她一眼?”关云飞问。有些心怯却又有些兴奋,杯子里茶水在手心里晃动。
文老板望着这个大情种,坦白说,他有些嫉妒羡慕!
千金散去还复来,你喜欢的女人却未必一直在,而且可能就那一个限量版!
“怂货,走,哥给你壮胆,看弟妹去!”
文老板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