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渔呼吸一停。
“那是……我们族的人。”
陈默没说话。
他攥紧骨戒,指甲掐进掌心。
前方链子又震动了。
叮。
这次声音从平台下面传来。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深处拉链子。
他抬头看阿渔。
她眼里没有怕,只有坚定。
“走。”她说,“一起。”
他点头,划水靠近平台。
火彻底灭了。
黑暗压下来。
只有那点银光,照着铁链的末端。
他伸手,往凹槽探去。
手指离石头还有半寸——
链子猛地震动!
整条铁链从水里升起,哗啦作响,像被什么东西拉着。平台剧烈摇晃,骨头乱飞,那片龙鳞滚进裂缝。
陈默一把抱住阿渔,飞快后退。
水波乱抖。
前面的黑暗中,铁链一环扣一环,被看不见的东西拽进更深的水底。
叮、叮、叮……
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没了。
通道安静下来。
银光浮在水面,像月光。
陈默靠着石壁,大口喘气。
阿渔的手还抓着他衣服。
他低头看她。
她看着前方,嘴唇白,眼神却没躲。
“刚才……”她开口,“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
他没回答。
只是掏出那颗珠子。
它还在热。
而且正对着铁链消失的方向,轻轻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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