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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在你跟我提分手前，还是分手后。&rdo;梁声昀嗓音发紧。

祝西栾喉结滚了滚：&ldo;前。&rdo;

他躺着梁声昀怀里，所以能明显感受到，他说完后，梁声昀身体僵住了，跟他相贴的那条手臂也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ldo;那就是在京城的时候，在得知我受伤后，你找了谭季严？&rdo;用性命，去作威胁。

梁声昀整句话都像是从心肺中漏出来的。

这一切比他想的还要糟糕一万倍，西栾是在割伤自己后，带着极度虚弱的身体，跟他父亲见的面。而后又来了医院，他在痛苦到无药可治的情况下，依然振作着，用了会让自己由爱生恨的方式割舍掉他们的情感。

祝西栾没有回答，刚哭肿的眼眶又开始泛红，他小声道：&ldo;……我不想说了。&rdo;

梁声昀将人抱紧在怀里，却不敢用力。祝西埋着头，听着梁声昀错乱的心跳和淅淅沥沥的雨声，不去看梁声昀的眼睛。

保持这个姿势良久后，祝西栾忽然闷着声音，说：&ldo;我们找一天去加州领证吧。&rdo;

&ldo;好。&rdo;梁声昀亲了亲他发顶，没有丝毫犹豫。

&ldo;我们在加州都有财产……你家在硅谷还有个去年刚敲钟的公司，你要跟董事会提前说，我们肯定是要签婚前协议的。&rdo;

&ldo;不签。&rdo;梁声昀道。

祝西栾在他胸口笑了笑：&ldo;真不签？太任性了吧。&rdo;

&ldo;让我们的律师好好拟一份吧，不签你得被股东拆了。&rdo;

祝西栾这两年当领导当惯了，考虑事情格外全面，也不拖拉：&ldo;还有公关部那边，要是真结婚，这事肯定瞒不住，他们得提前做好策略。&rdo;

&ldo;……知道了。&rdo;

祝西栾把脑袋钻出来，亲梁声昀下巴：&ldo;没办法，我们结婚就是这么麻烦。&rdo;

梁声昀却跟祝西栾确认：&ldo;你想好了？真结婚？不会早上起来，不认账吧。&rdo;

&ldo;我发誓！&rdo;祝西栾像模像样地举起三根手指。

&ldo;我想跟你过一辈子的。&rdo;祝西栾捧着梁声昀的脸道。

两人对视着，双眸中倒影着对方的身影，祝西栾忽然抬头，凑近，吻住梁声昀，他们太久没有接过吻，但触碰到彼此后，却又分外熟悉。

睡袍的腰带散开了，祝西栾在中途退开一点。

&ldo;我觉得，我的酒精没有代谢掉，实在喝太多了，可能、可能……&rdo;祝西栾被卡的不上不下，为难道。

梁声昀不等他说完，又吻过去，将他手压在枕头上。

空气中酿出潮意，最近的空气湿度都是100％。

祝西栾喘息不匀：&ldo;声昀……&rdo;

他没有用这种状态试过，难免有些紧张。

&ldo;我们慢慢弄，可以吗？&rdo;梁声昀咬他下巴，手双管齐下，祝西栾便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他大概没什么意志力，只一天，就被梁声昀的爱意俘获，现在又晕头转向。

祝西栾心脏跳得比醉酒后还要快，既然要做，就要做好。

他离开梁声昀的吻，带着一不做二不休气势，干脆钻了下去，咬进嘴里。

梁声昀撑着身坐起来，和圆着嘴巴的人对视。

祝西栾一时间被卡得没有动，梁声昀手指陷进他的头发，往外扯了一点，没堵到祝西栾喉咙。

祝西栾垂下眼睛，脸和脖颈都慢慢蔓上血色，像一颗晃动的水蜜桃，从冰箱拿出来那种，在空气中呆了没一会儿就湿淋淋的了，眼泪被塞得不受控地滑下来，梁声昀没有帮他擦。

祝西栾嘴巴酸，梁声昀好心地帮他按，但更像是动作轻柔地玩一种捏捏玩具。

梁声昀说到做到，进行得很慢，在帮祝西栾适应，但到后面，还是吻着他用力，祝西栾没有办法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