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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那个……&rdo;祝西栾卡壳道，&ldo;我、我总不用脱吧。&rdo;

【作者有话说】

应书在回去的路上，车上歌单跳到了王菲的《矜持》，里面有句歌词&ldo;生平真心话大冒险

&ldo;不脱不公平。&rdo;

&ldo;那不公平不可以嘛。&rdo;祝西栾把腿全都缩进被子里，好似给自己找了一个绵软的底气。

&ldo;不可以。&rdo;梁声昀往前倾身，拍拍面前的位置，&ldo;都是生意人，要诚信经营，下来玩。&rdo;

规则很简单，祝西栾这里只有一副扑克牌，他们抽牌比大小，大的胜，小的输，输了的人选择真心话或大冒险作惩罚。

祝西栾还是比较有自信的，单从手气来说，他运气出奇得好，退一步讲，他认为梁声昀提议这个游戏的目的是从他嘴里撬真心话，不至于让他脱衣服的。

祝西栾从容地翻了一张牌，小joke。

&ldo;我的手气确实一直很好啊，玩牌的时候只要不遇上顶尖高手，我好好玩都会赢。&rdo;

梁声昀已经看过自己的牌了，他&ldo;嗯&rdo;了一声作为回应，而后把牌翻开，压在小joke身上。

！

祝西栾脸色一卡，不敢置信地凑近，梁声昀抽出的是大王！

&ldo;咳‐‐&rdo;祝西栾清清嗓子，从一旁的木桌上拿过纸盒牛奶，往玻璃杯里倒，他有点尴尬，但没打算刚开始就耍赖。

&ldo;我选真心话。&rdo;

梁声昀伸手握住他那只因为注意力不集中而晃动的手，不让牛奶倒到外面去，就着这个姿势，梁声昀问出早早想好的问题：&ldo;爱我吗？&rdo;

祝西栾身体里的酒精还有大半没代谢，这个问题方一跳入颅内，他的心脏就&ldo;砰砰砰&rdo;开始狂跳，身体发烫，耳廓急遽变红。

&ldo;不能答假话，要诚信。&rdo;梁声昀提醒道。

牛奶是从小冰箱里拿出来的，包装盒上淌着冰冰凉的小水珠，把祝西栾的手都弄湿了，倒好后，梁声昀接过盒子，放回到桌子上，但握着祝西栾的手却没撤离，反倒和人手心相贴，轻柔又缓慢地抹掉祝西栾手里的水渍。

&ldo;……&rdo;

祝西栾纯情不到哪里去，他在调情中落入下风，本就是一个伪命题，眼下只不过是频道切错了，祝西栾还正正经经的，对面却不断把氛围往暧昧方向推。

他脸蛋虽红着，身体却往后靠，把床榻当做垫背，他喝了口牛奶，借由这点时间，平复心跳，而后挑了下眉，张了张口，却又顿住。

梁声昀神色淡下来。

&ldo;不是，别多想。&rdo;祝西栾立刻道，&ldo;我顿一下是因为，本来想说句情话，比如，&lso;永远爱你，是我的人生信仰&rso;，也比如&lso;我贫瘠的心跳仍在为你跳动&rso;之类的。&rdo;

主要目的是为了回击梁声昀此刻的游刃有余，想在暧昧的局势中占据上风。

&ldo;但想想太过轻浮，虽然是个游戏，但真心话还是要有真心话分量。&rdo;

祝西栾咬了下嘴唇，郑重地看着梁声昀眼睛道：&ldo;爱你，以前爱你，现在也爱你。&rdo;

这时候应该有一个吻，祝西栾从梁声昀眼神中看出来了，但玩游戏可以，他们目前绝对不适合身体先行。

祝西栾当即抽牌：&ldo;再来！&rdo;

结果又是祝西栾输！

&ldo;啊，怎么回事，这牌不会有问题吧。&rdo;

&ldo;你拿的扑克。&rdo;梁声昀道。

祝西栾耸着鼻子，依旧选择真心话。

梁声昀手指夹着自己的牌，问他：&ldo;分开的第一年过的好吗？&rdo;

祝西栾换了个坐姿，抱住自己的腿，这个问题其实在他意料之内，破镜重圆的两个人，无外乎需要回应这个问题。

窗外忽然下起雨，雨点轻轻敲击在玻璃窗上，白噪音令此处的空间更为私密。

祝西栾捏着杯子，也许因为目前他的状态特别好，所以对这个问题并不排斥。

他坦诚道：&ldo;不好，一点都不好，我跟你说过我是在去年停药的，先前一直依赖于精神类药物，所以脑子受药物影响，我的记忆都不太清晰，只记得自己当时爱哭，身体状态像被埋在土里，只露出一个头让我呼吸，浑身都很难受、焦躁，又挣脱不出，那时我几乎每天都在失眠，睡不着觉时会想很多，也有过许多次自杀的念头，但跟你说过要活着，我也想让自己站起来，想证明自己可以救自己，所以我仅限于想想。&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