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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被人拨上去，祝西栾感受到某种油脂似的液体顺着脊柱上的皮肉流动，快从祝西栾侧腰滑落到床单上时，被梁声昀温热的手掌边缘接住。

大概是舒缓肌肉的精油，但梁声昀给他放松，其实于祝西栾而言，肌肉反倒绷得紧，相碰的位置似乎有一簇簇微弱的电流在绽放。

良久，他缩起手指，问：&ldo;你什么时候学的。&rdo;

梁声昀看着他蔓上血色的耳廓，道：&ldo;上个月。&rdo;

&ldo;那不就是我车祸后。&rdo;祝西栾趴在枕头上小声道，指尖越来越麻，祝西栾忍不住了，&ldo;你的手法感觉不太正规。&rdo;

&ldo;又没考证，当然不正规。&rdo;

&ldo;&rdo;祝西栾开始躲，&ldo;那我不找你，要找正规的！&rdo;

但爬出去的手腕被抓了回去，屁股也挨了一下，祝西栾头埋进枕头里，摊成一条，彻底不动了。

&ldo;打我干什么&rdo;

&ldo;没打。&rdo;

&ldo;好了。&rdo;梁声昀抽了张湿巾擦手。

祝西栾仍旧一动不动，许久，他忽然道：&ldo;你是不是对我太好了……&rdo;

梁声昀从前不曾谈过恋爱，可他的灵魂与心理都健康而充盈，和他父母一样擅长爱人。

&ldo;刚还说我打你。&rdo;梁声昀手指碰碰他肩头，示意可以翻身了。

祝西栾忽然小声呢喃：&ldo;对不起想说好多句对不起。&rdo;

梁声昀擦拭的动作一顿，&ldo;我不喜欢你说这个。&rdo;

&ldo;可是真的很想说。&rdo;

梁声昀说：&ldo;换一些别的词。&rdo;

祝西栾闷着自己的口鼻：&ldo;真的对不起嘛，跟我一起，你是不是也不怎么开心。&rdo;

祝西栾看不到梁声昀蹙眉了，他只是听他用相当冷淡平静的声音陈述道：&ldo;我爱你，你在我身边，我才会开心。&rdo;

&ldo;……&rdo;祝西栾不语，但露出的皮肤血色肉眼可见更浓了。

&ldo;我毕竟比你大好多岁，栾仔。&rdo;梁声昀弯腰亲亲他红透了的耳廓，又咬了下，&ldo;你想做个没长大的成年人也好，做个成熟的大人都可以。&rdo;

趁人把自己憋晕前，梁声昀伸手过去，祝西栾腰上还沾着精油，刚擦了手，于是梁声昀手掌下移，拍了拍他屁股，&ldo;起来。&rdo;

祝西栾：&ldo;&rdo;

&ldo;混蛋。&rdo;骂得很小声。

梁声昀明白自己为什么挨骂，他没说话。

祝西栾道：&ldo;想做直说。&rdo;

&ldo;不要胡言乱语。&rdo;

&ldo;没有胡言乱语！&rdo;祝西栾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