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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水面终于恢复平静时，凌芸整个人瘫在慕容峻怀中，背脊贴着他胸膛，能清晰感觉到他心跳的震动——一下，又一下，沉稳有力，像某种古老的鼓点，敲在她敏感的神经末梢上。

温泉水温热依旧，但那些漂浮的白浊已经随着水波缓缓散开，像晨雾在日光下悄然消融，只在池边石缝里留下些许粘腻的痕迹。

她闭着眼，任由自己沉在这片暖意里。

腿心深处还在微微抽搐，子宫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清晰可辨——那不是不适，而是一种奇异的、沉甸甸的充实，仿佛有什么空缺被悄然填满。

更让她心悸的是，她现自己竟然不排斥这种感觉。

不，不只是不排斥。

是……喜欢。

这个认知像一滴墨落入清水，在她心底缓缓晕开。

凌芸睫毛颤了颤，凤眸睁开一条缝，目光落在水面自己的倒影上——长湿透黏在颊边，粉爱心瞳孔在晨光中泛着慵懒的光，唇角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未曾褪尽的、餍足的弧度。

那时她是怎么想的？

哦，对了。

一个还算顺眼的奴仆，一条听话的狗，一件用来打时间、顺便满足身体欲望的工具。

她高高在上，像施舍般允许他触碰自己，每一次赏赐都带着明确的权力宣告：看，这是本宫给你的恩宠。

可什么时候开始变了？

是从他第一次被允许插入、却克制着不敢尽兴的时候？

还是从昨夜子时，他蛮横地将她从睡梦中肏醒、而她竟在痛与快感中抵达高潮的时候？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躺在他怀里，身体里还塞着他的东西，小腹里装着他的精液，却丝毫没有从前那种“被使用”的屈辱感——不，她甚至感到一种隐秘的、近乎羞耻的愉悦。

就像此刻，她能感觉到那根半软的肉屌仍埋在她体内，随着水波微微滑动，冠沟偶尔刮过敏感宫壁，带起细小的、令人战栗的电流。

真贱啊。

她在心底嗤笑自己，可腰肢却诚实地向后顶了顶，臀瓣蹭过他胯骨。那根东西立刻给了回应——在水下轻轻搏动，又胀大了一圈。

声音低哑，带着询问，也带着压抑的渴望。

凌芸没应声。

她只是抬起手，指尖划过水面，带起一圈涟漪。

然后那只手缓缓下移，抚过自己仍微微鼓起的小腹，感受里面液体的晃动，最后探到腿心，指尖触到两人相连的部位——阴唇还红肿着，紧紧箍着柱身根部，随着水波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吮吸。

“狗东西。”她终于开口，声音懒洋洋的，听不出喜怒，“你给本宫下的什么蛊？”

慕容峻身体一僵。

“属下不敢——”

“不敢？”凌芸嗤笑，指尖在穴口边缘打转，轻轻按压那圈紧箍的肉环，“那本宫怎么……越来越喜欢被你肏了？”

这话太直白，太放浪，连她自己说出来都怔了一瞬。

可奇怪的是，心底没有羞耻，只有一种破罐破摔的、近乎坦然的放松。

反正师弟跟着芜菁去了秘境，反正这里没人认识她凌芸仙子，反正……她确实爽到了。

慕容峻沉默了许久。

久到凌芸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才慢慢开口，声音沉得像浸了水的石头：“不是蛊……是《阴阳和合法》。”

凌芸指尖顿住。

“你说什么？”

“那日仙子赐下的功法……属下一直照着修炼。”慕容峻低头，唇几乎贴在她耳廓，热气混着水汽喷进她耳蜗，“只是属下愚钝，不知是否练错了……这几日与仙子交合时，总觉得……气息会自行流转。”

凌芸脑中“嗡”的一声。

是了。

她怎么忘了？

那套《阴阳和合法》虽然是她随手丢给慕容峻的简易版，但终究脱胎于《极乐锁情鉴》。

双修功法最核心的精髓是什么？

是气息交融，是情欲共鸣，是在极致快感中完成灵与肉的相互渗透——而她和慕容峻这段时间几乎夜夜癫狂，每一次内射，每一次高潮，都是在无意间运转这套功法！

难怪。

难怪她越来越不排斥他的精液，难怪她的身体对他越来越敏感，难怪昨夜子时那场交媾中，她竟能从痛楚中榨取出近乎毁灭的快感……一切都有了解释。

不是她堕落了，是功法在潜移默化地改造她，将她推向更深的欲望深渊。

可……

凌芸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某种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