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结婚,为什么我这么难过? 华生这么问自己。 是因我把他当朋友,可他直到现在才告诉我,他要结婚了。 华生这么回答自己,是这样的吗? 但还未等到华生自己想通的时候,夏洛克已经走到了华生的面前。 “亲爱的,现在可不是发呆的时候,大家都在等我们哪。” “什么?”华生有点糊涂,“等我们?” 你结婚,等你才对,和我有什么关系? 华生想这样问,但是看着专注看向自己的夏洛克,华生连说话的勇气都没了。 他的眼睛真美 我记得以前这么说过。 可以后这双眼睛再不会这样专注的看着我了。 想到这,华生心里涌起了一阵不甘,还有一股怨气。 可下一妙,怨气就变成了惊吓了。 因为一个吻 是的,一个吻 华生的眼睛瞪得非常非常大,庆幸它没有脱离它该呆的地方。 “夏洛克,你在干什么。”华生结结巴巴的问道。 “吻你。”夏洛克抬起头,离开了某个眷恋的地方。 “你我”华生的脑袋此刻是混乱非常,就像是一团浆糊。 恐怕雷斯垂德此刻的智商都要在自己之上,不不止,安德森都可以轻易赢过自己,此刻如果要比比谁更聪明的话。 华生是这么想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华生秉承着在夏洛克面前保持着绝对的坦诚,本着有问就问的原则,顺从心问了出来。 “因为我想。”夏洛克回答得如此理所当然。 可就是这一份坦诚,让华生的心里生起了一股怒火。 什么叫做我想! 知道不知道这会给我带来困扰! 你不是要结婚了吗? 干嘛还要来招惹我! “夏洛克,这不是一个可以用来开玩笑的事情,明白吗?”忍着满腔怒火,华生严肃的警告道:“你是要结婚的人,这样不好,这样” 我会讨厌你的! 华生这样告诉自己,讨厌谁? 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吧。 因为他该死的眷恋那该死的感觉。 心跳加速,瞳孔放大,脉搏加快,感觉胸腔里的心脏快要从胸口里跳出来了似的。 上帝啊,我一定生病了。 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我的性取向它一直很好,它一直很正常。 可他是夏洛克,夏洛克·福尔摩斯。 谁会不爱他哪? 华生的脑子里有另一个声音如此对着华生吼着。 是的,谁不爱他。 华生这么想着,这么想着,接着想起了一个事实,他要结婚了。 夏洛克·福尔摩斯要结婚了。 一瞬间,华生的思维有了短暂的停摆。 “什么不好,为什么不好?”夏洛克不知道这转暂的一瞬间,华生的内心已经经历了怎样的翻天覆地的变化,又是怎样从天堂到地狱的转变。 “我们的婚礼,你不要告诉我你忘记了。”夏洛克冲华生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亲爱的亲爱的华生,我的华生,我们的婚礼,你不会是激动的忘记了吧?” “当然,我知道有一部份人会在遇到可怕和万分好的事情的时候,记忆会有短暂的暂停,但是” “等等等等,夏洛克” --------- “华生华生”熟悉的呼唤声由远到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的,直到就像是在自己的耳边响起。 “夏洛克!”华生猛得睁开眼睛,看着自己卧室的天花板,在嘴里却已经呼唤了此刻最想要见的人。 “夏洛克!”华生转头,就看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穿戴整齐的夏洛克此刻就站在自己的床边。 “夏洛克!!” 华生表示自己真的被惊到了,所以说,那个是梦,刚刚那个是梦? 是个什么鬼的梦!! “夏洛克,” “是的,我在,华生,”夏洛克皱着眉头看着一脸惊魂未定的好医生,开口道:“你做恶梦了?” “我梦到你要结婚了。”华生有太多想要告诉夏洛克的了。 “哦!”夏洛克的表情又一次恢复了高深莫测的样子,挑挑眉,接着说道:“真是个恶梦。” “不,不止。”华生摇摇头。 “什么?”对此,夏洛克表示好奇。 “不不”突然,想到了那个梦后面的匪夷所思后,华生沉默了。 “哦,华生,你不能这样。”夏洛克表示不满,“请把话说完,你不能这样说到一半,这样的吊人胃口。” “你不是经常这么干吗?”华生瞪了夏洛克一眼,接着在床上坐了起来,“你到我卧室里来干什么?” “哦,你叫的声音有点大。”夏洛克如此说道:“赫德森太太让我来看看。” “我很好,谢谢。”华生这么说着又躺回床上去了。 “你叫我的名字的声音有点大,”不怕事大的夏洛克再次补充道,“赫德森太太让我来看看你就,她认为你太累了,应该好好休息一下。” “老天。”华生干脆的把被子盖到了脸上。 “那么,我可以出去交差了。”夏洛克这么说完后,转身朝门口走去。 “夏洛克,”华生突然开口叫住了准备离开的某个熊孩子,并掀开了盖在脸上的被子,“你知道赫德森太太的意思吗?” “哦,你想我知不知道哪,华生。”夏洛克回答的很有艺术。 “我想你什么都不知道,再见,万年小处男。”华生冲着夏洛克愤愤不平的说完,再次用被子蒙住了头。 “”夏洛克对华生又一个新的形容自己的词语什么表示都没有,只是淡定的离开了华生的房间,并帮助他关上了门。 “我从不惩口舌之快。” 是的,我只会行动。 而终有一天,你会知道答案的,华生。 夏洛克淡定的去交差了,至于华生对自己的新称呼,做为一个咨询侦探,耐心总是要有的,况且他一直最不缺的就是这个,不是吗? 所以说,算帐什么的,总要在恰当的时候给予敌人最重的一击,当然,华生不是敌人,永远不会是,夏洛克很确定,但某些时候,自家的暴力泰迪也的确不能太嘚瑟。 比如,现在有的时候,华生对自己太暴力这一点,夏洛克就很不满意,但是自己造成的,也没有办法,毕竟有的时候,华生看上去的威胁和暴力在夏洛克看来,就像是撒娇。 当然,这一点绝对不能够让华生本人知道,而夏洛克发现自己又爱死了自以为自己胜利或者是站上风时华生那傲骄的小表情。 所以说这算是恶性循环,但有什么不好哪? 华生开心,夏洛克本人乐见其成,就连那个大英帝国的真统治者都选择了无视和沉默。 这里面暂且不去评估华生本人的不靠常理出发的某些行为,和与夏洛克本人同样的某些看某位英国政ddd府出丑的小爱好。 还有华生的身手问题,这个或许是重中之重。 麦克洛夫·福尔摩斯是绝对不会承认以上这些是致使他选择沉默的全部。 当然,有的时候,看着华生欺负夏洛克,或是看着夏洛克吃鳖是挺爽的,做了麦克洛夫·福尔摩斯一直想做却没有机会做的事情。 夏洛克也永远不给他机会去做的事情!!! 这么说来,两个福尔摩斯的互相伤害,从中受益的是我们的好医生,对此谁都没有意见。 所以,当夏洛克淡定的下楼的时候,可一点都看不出被华生评价为万年小处男什么的,会有什么好生气的。 是不是万年的问题,会有结论的,不是吗? 时间有的时候真的会是好的答案。 “亲爱的,华生怎么了?”赫德森太太看着一脸高深莫测样的夏洛克从楼上下来,连忙迎上去追问。 “嗯,他很好,只是做恶梦了。”夏洛克看了眼好太太,接着特诚实的继续补充:“他说他做的恶梦是我结婚了。” “哈我懂,我懂。”赫德森太太听到夏洛克的话后,起先是有点吃惊,接着突然一脸的恍然,一边不停的点头,一边感慨道:“我懂,我懂。” “”夏洛克很想问,你懂什么,我都不知道我算懂不懂。 但这也太不福尔摩斯了,所以,夏洛克只是淡定的看着面前的女士。 “哦,想当初,我快要结婚的时候,我也做过这种梦。” “有的时候,我会梦到我要结婚了,可是婚礼上,新娘却不是我,甚至有的时候,我会梦到我成了伴娘,上帝啊。” “”难道华生是想结婚了? 可为什么是我要结婚了? 是想和我结婚吗? 太早了,没准备,或许我应该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