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不禁瑟缩了下,想
起当初进门时所看见的道具,形状狰狞,堆积成山,寒意更甚。
“唔嗯!”她忍着后腰生起的酥麻,身体随着碰撞不住地向前倾摆。
头顶垂落的吊灯在眼前晃得混乱,并且逐渐变得模糊。伴随着温凉的泪水从眼角滑落,苏清艰难地用破碎词语连成一个句子,“啊啊!我,唔嗯、我是性奴啊啊啊!”
“我是主人们的性奴啊啊啊!”
听见她自甘堕落的话语,江景琛唇角勾起,镜片上闪过一道反光,挺动的频率更快了。
“啊、唔啊啊啊!太快了唔嗯——”
江景琛根本不扶着她的腰侧,任由她被自己撞得歪歪倒倒的。
“嗬呜呜啊啊啊!慢、慢点,呜啊好深啊!”
胀鼓鼓的奶子几乎盖在了常明脸上,苏清双手环在他后脖颈处,借力攀在他身上,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无限上涌的情欲和房间略显闷热的空气,让苏清脑袋瓜子变得昏沉,连呼吸进来的空气,都好似根本不带一点儿氧气,以至于她将撑在孕肚两侧的滚烫温度都忽略了。
牙齿在软韧弹牙的乳肉上轻轻啃咬时,常明双手支在身侧,用手掌撑住了苏清薄嫩的肚皮,这才不至于让她整个人都压在自己身上。
他像是一只饥渴汲取着母乳的小兽,鼻子几乎深陷在绵软的乳肉中,随着喉头一阵发力,源源不断的奶水流入喉管,鼻间的奶香味也更加浓郁了。
然而,就在他安静吃奶的时候,另外两人的动静却越来越大了。
不仅身下沙发弹动得愈加起伏不定,常明感觉自己左肩也被甩动的奶子捶得酸痛,甚至隐约间,隐在那淫浪娇媚的呻吟之下,他还听到了奶水从捶落奶团里爆溅出来的声音。
噗呲、噗呲。
一跨接一跨,悦耳动听又淫媚。
“乖宝的逼好软,呃哼!不管怎么用力操,逼肉都把鸡口吸得好紧,好乖,像乖宝一样乖。”
“唔等!啊啊等等哈啊——”
“呵呵,叫这么大声是喜欢被这么撞吗?那等我撞破肚子了,不会把喉咙也叫破了吧。”
“不、顶到肚子了呜呜!啊啊啊啊啊不要,宝宝踢我了啊啊!”在窒息边缘的前一秒,常明才偏过头去,满脸潮红,卡在幽深紧密的乳沟里重新呼吸新鲜空气。
面前两人淫乱的对话只在耳朵里粗略地过上一遍,便被他抛掷脑后了。
分神在心底腹诽了句江景琛还是那么人模狗样的话以后,他带着憋闷过后的迷糊劲儿,不甚清明的眼睛里盛着依恋,喃喃道:“奶子真软啊。。。。。。”
他犹如一个离不开妈妈怀抱的小宝宝,以完全依恋的姿态埋入苏清胸前,更是沉迷地,用嫩滑乳肉不停蹭办着自己面颊。
就在这时,那温和又犯贱的男声再次钻入了耳膜。
“阿明你不是最喜欢吃乖宝的奶吗?浪费粮食可不好,看奶水都流光了。”
常明终于从柔软双峰中抬起头来,对上男人镜片后的促狭笑意,他挑眉,好奇问道:“噢?所以江大变态有什么好建议?”
江景琛依旧维持着一副标准笑脸,话语里却少了面对苏清时的温柔,“绑住不就好了吗?”
于是,苏清两颗红艳艳的大奶头就被常明用丝线绑了起来,手法精细,丝线细韧,十分恰好地绑在了乳根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