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肉让顶得浮肿胀开,褶皱抹平,弱点完全暴露出来。苏清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浪叫快要憋不住了。
操上敏感点的感觉与操办子宫的感觉着实不同,每操一下,都宛如全身过电一般,很是刺激。可那乱窜的电流与腹腔空虚同时作用在身上,苏清的情欲阈值瞬间泄高。
“呜呜啊啊啊不。。。。。。不要、不要了,呵啊啊受不了了。。。。。。撞逼吧、老公操骚子宫呜呜呜!不要操这里了、呜呜呜饶了我。。。。。。”
鸡口每砸一下,苏清身体就跟着颤抖一遍,过多柔软乳肉也从指缝中抖落了。
她似乎哭得十分难过,哭嗝参杂在呻吟求饶中,声音也因为脑袋充血而变得发紧。
敏汇远视线从那两瓣被撞得红彤彤的臀跨往上看,细细描绘过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又在后背突起的两片蝴蝶骨上贪恋片刻,他终于抬头呼出口浊气。
他定定看着面前木门,眼神平静无波,像是里面动静根本没有扰乱过他的心神。不过盯了片刻,而后垂眼,扯起嘴角自嘲一声。
他把着苏清缓缓抽出巨刃,上面暴起的青卵不多,可肉穴把鸡口吃得油光水滑的,将那粗壮的紫红棒身和细条卵脉都衬得可怖了一些。
“扑哧——”半根肉棒重新入穴。
“噢嗬啊啊啊啊——”苏清猛然弹起上身,细腰下塌,显出精致优美的脊柱沟。
子宫被肉棒蛮横地持续凿开,如同一块吃满水的海绵,被砸得来不及反应恢复原状。
那口烂熟肉穴也宛如变成了个汤池,鸡口粗暴插入的同时,源源不断淫水从里翻涌出来。
敏汇远操得爽快,最开始维持的尊敬疏离早已抛去了云霄。他眉头深深拧起,眉眼间充满戾气,一向温文儒雅的面容变得破碎,下颌骨更是咬得骨头凸起。
“嗬!”这段性爱过程中,他难得叫出了声,然后,一个猛穿,粗长无比的鸡口嵌满整条穴道,茎头顶着宫腔内壁继续向前挺进。
“唔!啊啊啊哈啊啊不——”
绵长又尖细的呻吟几乎从苏清牙缝中挤出,她浑身剧烈扑腾,口水从嘴角倒流糊满那张迷乱小脸。
她眼神已然失了焦距,隔着水雾
看向自己腿间。只见一条细长水柱从中打出,而后水柱逐渐壮大,尿臊味瞬间涌入苏清鼻腔。
浓烈气味熏蒸上脸,让她下意识打了个尿颤,水柱猛地停了一瞬,一秒后,水柱竟以更迅猛之势,冲开尿口,浇灌到地面鹅卵石上。
等到意识在回笼,苏清发现自己已经被放到了地上。脚掌踩地,瞬间传来密密麻麻如同蚂蚁啃咬的酥痒,从脚掌直直贯穿到膝盖——腿麻了。
“呜呃。。。。。。”
借着腿软,苏清重新窝进敏汇远怀里。
“腿软了,站不住。。。。。。”
她声音娇娇糯糯,还带着少女时期的娇憨。
敏汇远身体僵在原地,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在苏清又往里钻了钻的时候,大掌握上那抹他觊觎已久的纤纤细腰,摩挲着掌下细腻肌肤,他道:
“那,表姐你就靠着我吧。”
语气一贯的淡漠疏离。
突然,从门的另一边传来一记浪叫,吓得他们二人一激灵。
“噢哈啊啊啊~要、啊啊啊姐夫,好想要姐夫的大鸡巴啊啊啊!”
苏清看向木门,瞪大了眼睛。
“这是。。。。。。表妹?”
她抬手摸上木门,眼睛对上门缝,看清了里面画面。
只见常菁被苏泠牢牢困在身下,衣衫凌乱,整个人缩在椅子中,用手紧紧挡住自己胯下。而苏泠,自己用手把穴口肏得穴肉外翻,还不停地想要用自己奶子贴到常菁脸上。
可惜,常菁用手抵住了她的靠近,满脸写着嫌恶。
苏泠却笑得得意,继续放声浪叫,“啊啊啊啊姐夫肏我,给我大鸡巴噢啊啊~唔哼、姐夫你不给我鸡巴,我就叫得更大声些~难道你就不怕表姐他们会听到声音过来吗?”
常菁冷冷道:“那你丈夫也同样听得到。”
以为苏泠会有所顾忌,谁知道她只是轻蔑一笑,“他?呵,他算什么,娶到我已经算他烧高香了。”
闻言,苏清抬头,就撞入了一双冷清的黑色瞳仁中。
只见敏汇远一脸木然,好似对苏泠说的话习以为常一般。
苏清摸上他脸颊,拇指按上他眼尾,“难过吗?”
一抹,原本平淡不带一丝颜色的眼尾瞬间变得绯红。
黑色瞳仁只直直望着苏清,不作回应。
苏清挑了挑眉,而后整个人如水蛇贴上,奶头硬硬地压在男人身上,气若幽兰,故意歪曲道:“肯定难过的吧,看你眼睛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