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佑年本来耸拉着的肩背忽然直起。 他抬头扫了眼座位中间批卷的数学老师,然后偷偷抽出历史书,藏在数学试卷下面,开始翻查起来。 但很快,他意识到,许以稚的问题根本不能仅仅只用历史书解决,还需要政治材料。 下课铃打响,原佑年如同大梦初醒般从书立后抬起脑袋,活动了下酸疼的脖颈。 试卷上交给组长,组长再交给课代表,但课代表现在正被一群人团团围住,他根本看不到她的身影。 只瞧见几个班内数学不错的学霸,尤其是那几个为数不多、异性缘不错的男生,正争先恐后地借许以稚的数学试卷。 连他同桌李聪玉也如此。 文实验的男生不算少,反而要比平行班多一些,而大多数人数学底子都不差,除了他。 每逢数学考试结束后,许以稚的数学卷子就成了他们争抢的热门。 原佑年一只脚踩在桌下的横杠上,傲然哼气:简直有辱斯文。 但他手里的笔还没停下,面前的数学演草纸上写满了历史和政治的笔记。 原佑年手扣书页一翻,将没查完的演草纸藏在书下。 最后一节晚自习下课,原佑年伸了个懒腰,长吐出一口浊气,朝斜前方看上一眼。 但很快,许以稚的身影又被几个匆匆赶过去的人围住。 其中几个男生嚷嚷着说,“我觉得最后一道大题要是可以建系会更方便。” “不用建系,直接画辅助线啊。” “不不不,设未知数列方程不就行了,这个几何题比较特殊,用代数的方法纯计算也行。” 许以稚:“三种方法我都替你们验证过了,没问题,答案一样,但是辅助线的做法要先证明三角形全等,而且要证明两个,之后还要再计算特殊角的角度,要麻烦点。” 他们七嘴八舌地交流着,仿佛是指点江山的大神,还有几个数学也不差的女生也留下跟在许以稚身畔。 原佑年站在自己的位置上,装书的动作顿住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廖诀往后来,推搡他问,“走啊年,回宿舍。” 见他没反应,廖诀一边撕开卤鸡腿的塑料包装袋,一边听着后面几步距离的学霸们滔滔不绝地讨论着数学大题的解题步骤。 廖诀咬口鸡腿,啧啧感慨,“简直是一群疯子,太可怕了。” 原佑年回过神来,整理着书包的手拿起书立上摞着的历史政治书,忽然没由头地问,“数学最后一道大题题目是什么?” 廖诀瞪大眼睛,嚼鸡腿的腮帮子也不由得顿住,半晌才艰难地问:“你也疯了?” 原佑年,“我认真的。” 廖诀拿手指戳着他桌子,一脸无语道,“今晚的卷子是老张头出的,他出题向来难上加难,有时候自己都难住,我怎么可能做到最后一道大题?” 未免也太看得起他了吧,廖诀指着前面说:“不过你要真想知道,直接去问课代表不就行了?她那里还有多余的数学卷子。” 当然,他也不相信原佑年会大晚上会去找课代表研究数学大题。 但如果他需要数学卷子帮助自己晚上迅速进入梦乡的话,廖诀还是觉得有这个可能的。 原佑年懒洋洋地哦了一声,他打个哈欠,犹豫着没动。 班内的人走得差不多了,但许以稚位置上还有两个坚如磐石似的男生杵在原地,一个一个脚下生了根似的不离开。 他单肩背上包,没动,嘴上却喊了声,“课代表。” 刚开始,许以稚双脚踩在椅子上的短杠上,一只胳膊肘支撑在腿面,整个人微微蜷着,似乎在做练习册上的难题。 直到chapter35别告诉老师 chapter35 政治老师正围绕着“权力和权利”这一知识点“念经”,抬头就瞅见后面多了一个立着的人。 他难得地表扬说,“困了的同学自觉往后站,学习一定要有清醒的头脑。这一点就要像原佑年同学学习。”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