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和警车几乎是同时赶到。
两个医生匆忙上前,查看了一下侯德旺的状态,无奈朝严谨摇了摇头。
“他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救不活了,请节哀!”
严谨瘫坐在地上,像是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
侯德旺,是为了救自己而死!
如果不是他刚才用力推了自己一把,现在倒在血泊里的,就是自己!
老侯啊老侯,我严谨欠你一条命!
严谨清楚记得,这已经是侯德旺第二次救自己。
上一次,是吴良的姘头苗小琴雇凶杀自己。
这一次,又是谁要杀自己?
不可能是郭友伦。
郭友伦已经进去了。
严谨回头看了看不远处的那个宾馆。
难道是他们?
表面上警告自己,背地里下死手?
可严谨又快有否定了这种想法。
他们要整自己的话,也是光明正大。
可万一呢?
难搞!
……
看着侯德旺被盖上白布,严谨扎心般疼痛!
小半年来,侯德旺一直跟随自己左右,无异于是自己的贴身保镖。
从清平到京城,从京城到南珠,再到三水县,侯德旺一直陪着自己,保护自己。
今天,他突然走了,还是为救自己而走!
严谨怎能不伤心欲绝!
不多时,王恩泰、孙国富、姜斌他们纷纷赶来。
看着地上的侯德旺,每个人的神情都异常悲痛。
朝夕相处的同事,刚才还看到他活蹦乱跳,骑着摩托车去追严谨,怎么一会儿不见,人就没了!
王恩泰通知了侯德旺的家属。
侯父侯母来了以后,哭的撕心裂肺,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白发人送黑发人,人世间最悲伤的事情莫过于此。
儿子长大成人,还没来得及娶妻生子,还没有给自己养老送终,就走了……
“儿啊,我的儿啊……”
……
警察走到严谨身边。
严谨一连两天上了电视,他们早就认了出来。
“严厂长?刚才发生了什么?”
严谨目露凶光,以悲痛而又气愤的语气,把刚才发生的一切快速说了一遍。
“你们一定要抓到他,当街行凶,肯定有预谋有组织有计划!我会向戴局长反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