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他才接着开口:“……你没有告诉他们吧?”
“逗你呢,真发班级群里医院还要不要清净了?不知道的以为哪个班在医院搞团建呢。”
陶与晴忍不住笑了一下。
十分钟之后,向思远到了,走进来说:“怎么样啊桃子,严不严重?多少度?”
“目前39,”简璃替他回答:“而且还摔了一跤。”
“你说说你,”向思远把买的水果放下,坐在床尾:“平时不生病,一生病就来个大的,今年进两次医院了吧?”
“纠正一下,”陶与晴有气无力的回:“上次是去年了。”
“……你还真严谨,”向思远观察了一番,说:“摔了?怎么回事。”
“我整个人头一晕栽下去的……”
简璃看陶与晴有人陪了,起身说:“我去买红花油,你陪他吧。”
向思远比了个OK的手势,拿着医院的水果刀开始削苹果。
陶与晴短暂的过了一天饭来张嘴衣来伸手的日子,晚上向思远本来想守夜,但是简璃以自己就住陶与晴隔壁的理由,成功留了下来。
“那我走了,”向思远在门口回头:“有事给我打电话。”
简璃尽个情分:“送你下去吧。”
在走之前,向思远给了简璃一个眼神的威胁。
那个眼神简直就是在说“不要乘人之危对我家白菜动手动脚”。
简璃心里无声反驳。
他是那么心机的人吗?
结果一回病房,就看见陶与晴试图下床。
并且已经下来了。
简璃无奈的走过去,一把从大腿把他单手抱起来。
陶与晴突然离地,一把扶住他的肩膀:“我就……下床倒个水。”
“又不穿鞋,想加重病情?”
“……”
陶与晴被人抱回床上盖好被子,然后一杯水送到嘴边。
……感觉自己发个烧怎么和植物人一样待遇呢。
简璃往手里到了点红花油,撩开衣袖在陶与晴手臂上擦了擦。
“……疼。”
“现在知道了?”
“……”
然后……陶与晴想到自己背后那个尴尬的位置,有点不好意思。
“后面我自己擦吧。”
“……行,”简璃也是想到了什么,说:“那我去,洗个手。”
陶与晴连忙点头,并且迅速自力更生。
虽然但是,两个大男人,他害羞个什么劲儿呢。
简单擦了擦药,简璃从厕所出来的时候还带了湿毛巾来给他擦手。
陶与晴几乎是半靠在简璃身上,闻得到他衣领的皂角香气。
明明就是一点清香味,怎么在简璃身上这么好闻呢。
陶与晴烧还没退,莫名有点痴迷这个味道,想凑近了狠狠吸。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头一偏就埋在对方肩头。
简璃给他擦手的动作一顿,整个人都僵住了。
陶与晴靠在他肩头,才蹭了一下,闷声道:“好闻,薰衣草。”
简璃:“……”
他缓缓把毛巾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动作很轻的收回手。
感觉自己身上停了一只半路歇息的蝴蝶,只要一动随时可能飞走。
简璃咽了咽口水,尽量淡定的说:“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陶与晴埋在他肩头,摇了摇头。
对于这种陶老师非常难得的正面撒娇,简璃心里软的一塌糊涂,手轻轻搭上对方肩膀,声音都轻了。
“那早点睡觉?”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