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年这些死记硬背的句子是真用心记住了。
再次拿出数学卷子,阳钦松果断地闭上眼,他确认自己是真的忘的差不多了。
原来没觉得自己记性这麽差啊,也就四年没碰过数学,人怎麽能还给老师得这麽快忘得这麽一干二净?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头顶被人轻轻拍了拍。
阳钦松一仰头,对视上杨森传的笑意,听见他说:“最後一次叹气了啊,不准把叹气带到新年。”
阳钦松闭上了嘴。
杨森传在他身边坐下,抽过那张试卷大致瞄了一眼:“整体水平还不错,就是做题毛燥。”
“时间太紧了,我着急後面的大题。”林清颂说。
“後面一个大题才几分?前面一个选填就五分呢。”杨森传说。
林清颂点了点头道:“这倒也是。”
杨森传放下卷子,又瞄了眼阳钦松面前的那张默写诗句的草稿纸,看了半天,他突然说:“这是你写的?”
阳钦松应了声。
杨森传把草稿纸递给林清颂,说:“看,和你哥的字像不像?”
林清颂看了一眼,立马说:“哎!还真像啊。”
“以後不敢找你哥签字的东西来找他你小阳哥啊。”杨森传又在笑着出馊主意。
“行。”林清颂笑着答应了一声。
草稿纸拿回来的时候,杨森传抖了抖纸,看了眼再次感慨道:“确实挺像的,就是下笔稍微有点差异。”
“是吗?我看看。”林劲野从他身後拿过那张纸,看了两秒後,他疑惑地问:“原来我写字是这个风格?”
“什麽感觉?”杨森传问。
林劲野吐出两个字:“俊逸。”
杨森传直白道:“又在悄摸夸你自己吧?”
林劲野不服气地“诶”了一声:“那咋了?”
“谁叫我们字写得这麽好看?还不能夸了咋了?是吧小阳?”
被突然点到名的阳钦松还是没脸如此自然地大方承认,只是附和道:“你字一定好看。”
林劲野乐了一下:“你说话好听,晚饭赏你软糯红烧大肘子吃。”
这顿团圆饭,傅行兰做了一大桌好菜,鸡鸭鱼肉不缺,素菜甜食不少。
阳钦松光是坐沙发那,就已经屡次被厨房里饭菜飘香的味道熏饿了。
“小姨做饭香吧?”林清颂边收拾自己作业边问。
阳钦松笑了笑:“香死了,上回就让我大饱口福了。”
“小阳哥哥。”林清颂把笔全部收拾到笔袋里,突然往他身边凑了凑。
“怎麽了?”阳钦松下意识往他那边倾身。
林清颂眨了眨眼,欲言又止。
“想说什麽说什麽。”阳钦松说。
“大哥对你好像和对别人不一样。”林清颂开口了。
阳钦松一时顿住,脑子里飞速想不会被他发现了吧,但他还是强装镇定,问:“有吗?”
林清颂说:“有没有不得问你嘛。”
“我认识他这麽多年了,没见过他对身边人这麽……捧着的。”
脑子里转了好几圈也不知道该如何和他解释,阳钦松小声开口:“……可能看我一个人可怜吧?”
林清颂笑着眯了眯眼,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