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的道侣大典在问道大会开始之前就已经开始筹备了,而彼时的即墨繁还不是在大会上爆冷门的可怜虫,而是顶着十七岁就拿下天榜像他这样的冤大头 即墨繁并不觉得自己对戚枫渔有话本里那种“爱”,更多他是把对方当做一个需要保护的责任在宠着。 因此当时在问道大会上落败,戚枫渔来看望病中的他时,即墨繁有捷径他巴不得多来点 即墨繁这话说得相当重。 首席大弟子不仅仅是一份责任,更是一份荣誉。 如果他因为这么难堪的理由被迫引咎卸任,到时别说在云沧剑宗,他在整个修仙界都要成为笑柄。 那样即墨繁就再难继续在修仙一途走下去了。 毕竟他可不是什么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今时今日修仙界谁人不知即墨繁的大名? 本就微末的人,与从高处跌落的人,后者显然会更惨一点。 走到哪里都会被人嘲笑奚落的。 “首席,你也不必做下如此严重的保证。”言诗祺摇着折扇,劝了一句。 “多谢言长老。但我既然敢说出这番话,便有能办到的把握。”即墨繁寸步不让。 言诗祺见状也不再劝说,以扇掩唇,啜了口茶。 她是挺喜欢这个小孩的。天赋上乘,自己又知勤勉。 若当年她座下三个真传的席位还有空余,也不至于让沈昀捷足先登。 但不是自己的就不是自己的,她如今即便关心即墨繁,也仅仅止步于一个长辈对一个并不太熟悉的小辈而已。 言诗祺自己还有三个真传和一峰弟子要养,实在没有精力分散给旁人。 即墨繁自己都不在意的事,她一个外人又跟着瞎操什么心呢。 讨论声仍然不断,最后季允鸿还是为自己的大弟子争取了一个副领队的位置。 即墨繁这次没意见,毕竟他现在可不愿意一个人大权独揽,把所有工作都一力承担了。 有个副手也挺好,到时候他想干了就好好指挥,不想干了原地吐口血装病,还能有个人给自己兜底。 是好事。 但沈昀一直到整场会议散场,脸色就没有好过。 能好就怪了。 从前云沧剑宗组织弟子入秘境历练,所得来的机缘都是由领队按照贡献度,再分配给参与的各个修士。 沈昀之前借即墨繁的身份之便,先行挑走过不少天材地宝。 反正即便分配不均,众人也只会说即墨繁的不是。 谁都不知道,那些东西实际上是进了沈昀的乾坤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