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左耳上,集中在何是惟那柔软又温柔的嘴唇上。它在他的耳廓处若即若离的,时不时碰上一下,亲一下,吹一下,又离开一下的,搞得颜祯的心也忽上忽下,像是被玩弄一样,让他焦急又难耐,恨不得开口让何是惟痛快点。 何是惟又笑起来,他边笑边亲颜祯的耳朵,嘴唇碰到硬物,他顿了一下,然后惊喜问:“你戴耳环了?” 【作者有话说】 [撒花][撒花][撒花] ????? “嗯,戴了。” 颜祯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为了何是惟才特地戴的耳钉,出门的时候还被五哥抓住,五哥问他上班为什么戴耳钉。 颜祯当时急中生智解释说自己是忘了摘,等下在路上会摘下来。 五哥听此点头,放他去上班去了。 何是惟伸手去摸他的耳垂,问是之前那个吗? 颜祯说不是。 他有很多小耳钉,不过基本都是那种简洁的款式,现在戴的这个和之前的那个只有点小小差别,但的确不是同一款。这个是新的,今天是第一次戴。 何是惟捏他的耳垂肉,一贯的柔软手感,想起自己现在换了身份,可以不用手去捏,便低下头,用嘴唇去碰。 他亲到冰冰凉的耳钉,听到颜祯像是不舒服的喘气声,但他没停,抱紧了他,手又开始不老实地乱伸乱摸。 他先是摸颜祯的肚子,虽然身体是薄薄的一片,颜祯的肚子却是很柔软的,还能捏到一层肉。 这样来回摸了几遍之后,何是惟有些心猿意马,掀开衣角,手掌直接压在他的小腹上。 怀里的人完全绷紧了,该是没想到何是惟就这样伸进来了,颜祯竟然没有任何反应。 何是惟压着他的皮肤,来来回回地摸着他的小肚子,说:“好软哦。” “你平时锻炼吗?”他这么问,不等颜祯回答,手就开始往下。 颜祯穿的裤子没什么弹性,裤头有点硬,何是惟五指伸直,伸进裤子和他小肚子之间的缝隙里。 颜祯的大脑从何是惟摸他的时候就开始一片空白,终于在现在,在何是惟将手伸进他裤子里的时候,整个人反应过来—— 他捏住何是惟的手腕,用力地掐,扬声问:“你做什么?” 何是惟吃痛,但忍着没叫,只是闷哼了一声。 他回过神来,停下动作,很上道地说:“对不起。”说着,他立刻将手抽出来。 何是惟其实没想做什么,一切都是身体本能驱使他这么做的,他也是被颜祯这么一阻拦,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过火的事。 好像是有点快了。 今天只是第二天,他只是想要接一个吻。 何是惟重新环住颜祯的腰,在他背后说对不起,说不是故意的,说不知怎么地,手就往下了。 颜祯整张脸都红透了,在何是惟的怀里像只鹌鹑缩着脑袋。 “你可以原谅我吗?”何是惟在他耳边问。 颜祯不说话,理智告诉他,他不能就这样原谅何是惟的,可如果不原谅的话,何是惟就会在他耳边一直说,一直说,直到他原谅。 果然—— “对不起,可能因为太喜欢你了。”何是惟又说。 第一次恋爱的颜祯自然抵挡不住这样的攻势,没一会儿就丢盔弃甲,他捏着何是惟的手腕,支支吾吾说:“算了,没事。” “你真好。”何是惟说。 “但是下次不能这样了,我没有准备好。”颜祯说。 “没准备好什么?”何是惟明知故问。 颜祯羞得破罐子破摔,直接说出口:“没准备好被你这样吃豆腐。” 身后的何是惟又开始笑,热气一直扑在颜祯的耳后。 男人因大笑而产生的身体颤动在颜祯的背后十分有存在感。 颜祯好热,真觉得今天不能再这样了,他握住何是惟的手腕,准备起身。 他顺利站起来了,但没有成功离开——何是惟拉住他的手腕,将他往后一扯。颜祯又跌坐在何是惟的腿上,他还没反应过来,何是惟动作很快,又一手拉着他,一手摁着他的腿,莫名其妙地,颜祯就又坐到了何是惟的腿上,这次还换了个姿势。 他岔开腿,和何是惟面对面坐着。 颜祯话都说不清楚,“……你,你做什么?” 何是惟对眼下的情况很满意,他立刻环住颜祯薄薄的那一片腰,将他整个人都揽进怀里,“想和你这样抱一下。” 黏糊糊的话就这样钻进颜祯的耳朵里。 颜祯的下巴磕在何是惟的肩头上,侧头就能看到何是惟的脸。 他僵住沉默了几秒后,确定何是惟真的只是想要和他拥抱后,他稍微放松下来,而后也缓慢地抬起手臂,抱住何是惟的身体。 好宽,好厚。 颜祯有些吃力地想。 下一秒,颜祯的眼神不自觉地迷离起来—— 何是惟在亲他的侧脸,一下一下地轻吻。 颜祯半边脸烧起来,他鼻头发热,浑身都升温。 何是惟环在他身后的手算不上规矩,在他的背后胡乱地抚摸着,但好歹没有伸进衣服里,颜祯也没刚才那么紧张。 何是惟亲他一下,颜祯就眨一下眼睛。 不知道眨了几下眼睛后,他听见何是惟说:“好想看清你的样子。” 颜祯整个人清醒过来,他立刻往后仰,但腰被何是惟扣得紧紧,便也没办法逃脱。 何是惟又低头逼近他,鼻尖和他的鼻尖相对着。 他的眼睛撞进颜祯的视野里,颜祯被迫盯着他的双眼,有一种两人正在对视的错觉。 “你现在的脸一定很红。”何是惟猜测。 颜祯下意识去碰自己的脸,果然烫得不行。 他放下手,心中一动,他盯着何是惟的脸,忍不住问:“……如果,如果我不像你想象中那样呢?” “什么?” “……我们见光死了怎么办?”颜祯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但这的确是一件很可怕的事,不管他怎么故作轻松,他的声音都有点颤抖,听起来像是恐惧。 听此,何是惟结结实实愣住,他没见过颜祯这样,在他面前的康复治疗师似乎总是温柔从容,能够掌握一切的,偶尔会被他逗得生气,但从没在他眼前袒露过这样的焦灼忧虑的情绪。 何是惟听到颜祯的话心一紧,转瞬又意识到,颜祯是因为喜欢他才会这样恐惧吧? 这么想着,何是惟用力将颜祯揽在怀里,他抱着他,在他脸侧蹭了又蹭,“我真要被你折磨死了。” “你怎么这么可爱……怎么这么笨?” “我哪里笨了?”颜祯急了。 他不知道何是惟为什么给了他一个这样的答案。 他明明是在问见光死的事。 “你怎么知道我想象中的你是什么样的呢?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们会见光死?”何是惟伸手捧住颜祯的脸,“我已经大概知道你的长相了,这里是眼睛,这里是鼻子……” 他边说,边低头用唇去碰他说的那些地方。 颜祯被他亲了眼睛,鼻子。 “……嘴巴。”何是惟相当于给了预告,说自己要亲颜祯的嘴了。 颜祯是能躲开,但他没有。 他们接吻了。 何是惟只是碰了一下就离开,这个吻轻得像是羽毛。 紧接着,像羽毛一样轻的话也落到颜祯的耳朵里。 “都是我很喜欢的模样。” 这个吻轻到颜祯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初吻在刚才被何是惟夺走了。 颜祯抿了抿唇,迟疑问:“你喜欢?” 何是惟用鼻尖轻蹭着颜祯的鼻尖,“喜欢。” 语音刚落,颜祯凑过来也亲了他。 颜祯也伸手捧着他的脸,贴了一下他的嘴巴,像何是惟刚才那样,轻轻碰了下就分开。 何是惟感受着颜祯落在他脸上的呼吸,哑着嗓音说:“再亲一下。” 颜祯听话地再亲了一下。 这时,何是惟突然问:“你要不要检查一下我的舌头?” 颜祯呆住,“还疼?” 说完,何是惟就把舌头伸出半截。 颜祯在灯光下盯着殷红的舌看,说:“没事啊。” 何是惟吐着舌头,口齿不清地说:“……你再看看。” 颜祯认真看,三秒后得出结论,“看起来只是有点红而已。” 见颜祯真是不开窍,何是惟也没再暗示,直接哑着声音问:“可以试一个伸舌的吗?” “试什么?” “这个。”他又亲了他一下。 颜祯嘴巴发麻,鼻尖和眼眶都猛地热起来,他用额头靠在何是惟的额头上,麻麻的双唇开合:“我不会。” 何是惟舔了一下他的嘴唇,说:“张开。” 颜祯察觉到嘴唇上的湿意,下意识闭紧了唇,没动。 “颜医生,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