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怎麽就……这明明就是人家小夫妻……老婆……」
阮红琳一拂袖便出了水,萧长峰心下一万个槽,也只能跟上,努力劝说。
「啊呜呜呜……不要不要,我不要……我还是一只小稚鸡。」
夫妻俩一来,就看到姚诗薇用力扒拉着水上木案,扑腾得一池水花儿,萧澜辰站在她身後,神色冷凝,看不出喜怒,却让人清晰感觉到他浑身压抑的情绪。
「人妖殊途。」
「我不要人鸡恋,不要搞人外。」
姚诗薇呗呱叫闹一番,听得三个人同时拧了眉。
萧长峰先不解道,「这,人鸡恋,说得也太有辱斯文了。啧,这孩子还是缺教育啊!看来,光请杨先生教导是不够得,咱得正经请个书博士来……」
「你闭嘴!」
「哎,我说认真的,你刚才还嫌我不够关心,怎麽……」
阮红琳没理萧长峰的碎碎念,一袖拂过,立了一道隔音障,也是有防其他客人听到取笑。
才道,「辰儿,男女之事需得循序渐进,否则倒也失了趣味。」
她不出声还好,这一出声,萧澜辰气息冷滞,颈间大筋浮突森立,突然出手,一把将被小妻子扒拉着的水上木案击出,哐啷一声撞碎在池边石壁上,落了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姚诗薇吓得哭声一窒,连人带小毛地又被圈回男人铜墙铁臂中,侧身完全避开了公婆的注目。整个人儿被压进那副宽厚的胸膛中,渺小得像个被彻底裹进皮里的软馅儿,正在一点点地……强迫吞噬。
啊唔!情况好像更糟糕了。
她这叫来的不是救命稻草,反成了夺命利丶器。
呜呜呜,她就知道,不入豪门身伺海,一入豪门恨似海。
老祖宗早说过了,财富爱情皆可抛,唯有自由恨天高!
她气得只能拿勉强能动的爪子,挠挠挠!
再铜墙铁骨,也还是肉体凡胎,她伸出的指甲不是寻常禽爪,锋利得很,没两下就把男人的手臂划出了血钩子。
他还不为所动,她一低头咬上蛮头山,给他一个血箍子。
OOC就OOC吧,人在江湖超,谁还没有破过房。
你丫的箭直硬刚,姑奶奶的铜牙铁齿也不是好玩儿的!
来吧,互相伤害吧!
萧澜辰跟母亲对峙着,但注意力都放在怀里的人儿身上。她在他眼里,不需要伪装什麽,本就娇小柔弱又……可爱得很。不论何种模样,便算是他在最弱的炼体期,她也是他随手可掌的……存在。
现在小可爱露出森森铁爪,呲牙裂嘴地跟他横起来,就像……
就像他曾养过的那只三尾火耳斗犬,凶起来能撕破一个筑基初期修士的脖子,以命抵命都要战斗到敌人倒下的那一刻。
「小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