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爪机书屋>长安宴球价格 > 第二百一十九章 信(第1页)

第二百一十九章 信(第1页)

江沂说的的确也是事实,当年德王买通江怀给谢瑾下毒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在此事发生之前,江怀一向是得谢瑾器重的,也正因如此,在发现是江怀与谢瑜勾结的时候,谢瑾才会如此震怒,以至于不愿再给江怀解释的机会。

谢岐顿了顿,又问道:“就算事实真如你所说,江怀的事情另有隐情,可事情已经过去了十年,这十年间为何不见你入京申冤?”

“我兄长刚死的时候,我们全家都以为当真是他与德王勾结,犯下这样的滔天大罪,那时候家中因为他的事情在乡里遭人白眼,我们的母亲更是没过多久就郁结于心去世了。我一直夹着尾巴做人,想着陛下没有因为兄长的事情对我们江家赶尽杀绝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又哪里还敢到处说什么。”

“那为何如今你来了?”

“是因为我发现了确切的证据。”

“确切的证据?”

江沂点了点头:“我兄长的死讯传来的第二天,我就收到了一封来自京城的信,信封上是我兄长的落款。他在京城的时候每个月都会传一封信回来同我与母亲报平安,有的时候还会在信件中夹带一些京城里的好玩意儿回来,那封信到的时间与兄长平日里寄信回来的时间大致差不多,我便以为那是兄长死前的最后一封家书。兄长的遗体并未被运回来,我与母亲只得找了一些兄长曾经的旧衣物,与那封信放在一起,为我兄长立了一座衣冠冢,而那封信直到下葬我也没有打开看过。

前阵子乡里来了一伙盗墓贼,许多人的墓都被人挖开,虽然兄长的衣冠冢里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但我还是不放心,便去了兄长的坟前,将坟墓仔细查验了一番。那封信信封上的漆已经掉得差不多了,我在查验的过程中,那封信便掉了出来,我看了信里的内容,才敢确定我兄长当年确实是枉死的。”

“信上写了什么?”

“我兄长写下写封信的日期正是被他下毒被抓住的前几日,他在信中写到,德王野心勃勃,京城里恐怕有大变,他或许在不知不觉之中已经成为了别人的棋子。兄长担心京城里的这把火说不定会烧到我们家中,于是写信让我尽快带着母亲离开,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在事情尘埃落定之前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们与他之间的关系。”

“就凭这封信,你就如此笃定江太医一定是被冤枉的?”

“我兄长在宫中多年,想来殿下也是认识他的,”江沂说道,“难道殿下真的就一点也不了解我兄长的为人吗?他能从一个平民百姓做到太医院副院首之位,足以见得他是个行事妥当的人,这样的人若是真的铁了心要让陛下死,他又怎么可能疏忽大意到被人抓了个人赃并获的程度?”

谢岐抿着嘴想了想,江沂说的的确也是事实,他从前虽然年纪还小,但对江怀还是有一定印象的。

那时候谢瑾还没有登基,谢岐不过是皇孙,只因为皇祖母一向喜爱他们这些小辈,才时常入宫陪伴。那时候的江怀每天都会去给皇祖母请平安脉,有些时候谢岐他们也在场,谢岐也是实打实地见过江怀有多谨慎细心,并且他也一直未曾在谢瑾与谢瑜之间站队,算是当时为数不多一直维持中立的臣子。

谢瑾登基以后,也一直觉得江怀为人踏实,可委以重任,这才许了他太医院副院首之位,在整个太医院之中,他的身份地位仅次于瞿如。不仅如此,谢瑾知道他的家长离京城遥远,还提出让人将江怀一家人接到京城来生活,还为他修建府邸,只是后来因为江怀母亲的身子实在受不了舟车劳顿才堪堪作罢。尽管如此,谢瑾还是赏赐了江家许多金银财宝,让江怀的家人过上了衣食无忧的棋子。

江怀与谢瑜勾结的事情,当时也有人提出过异议,为首的便是一直与他共事的瞿如,只是当时谢瑾实在难以接受这件事,在赐死江怀之后还下了圣旨,严禁有人再提起德王和江怀的事情,那些想替江怀说话的人也就没敢再说什么了。

江沂见他出神,应该是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之后又说道:“相信殿下心中已经有了决断,我兄长就是被人当做替罪羊害死的。”

“就算事实真的如此,只凭一封信,怕是也不足以为江太医犯案。”

“那殿下是要出尔反尔了吗?”江沂问道,“可你方才答应过我的,会帮我替我兄长申冤,如今这话不做数了?”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既然答应过你会帮你,便一定不会食言,只是就像我方才说的,你手里只有一封江太医的信,若是要拿来犯案,实在有些不够看。”

“那殿下如今是什么意思?”

“依我看,你便暂且在我这里先住下,我也好去查一查当年与德王和江太医一案有关的人还有没有幸存的,说不定能从中找到蛛丝马迹,等到手里有了更多的证据,才好为江太医翻案不是吗?”

“殿下这话可当真?”

“自然当真,”谢岐说着,对庄棋使了一个眼色,后者立马走了上来站在江沂身边,“你便先随他在府里安置下来,一旦江太医的事情有了眉目,我定会第一时间告知于你。”

“那便多谢殿下了。”

江沂说了一句之后转身打算于庄棋一道离开,谢岐却又叫住他:“江太医的那封信,可能拿给我看看?”

“那封信不在我身上,等殿下查到蛛丝马迹,我能为兄长申冤的时候自然会双手奉上,”江沂转过身,“怎么,殿下是不相信这封信真实存在?”

“自然不是,既然不在身上便算了吧。”

庄棋将江沂带下去,安顿好了之后又回来,与庄书一左一右站在谢岐身边。

“庄书,你明日去一趟诏狱,当年德王曾在诏狱受审,想来德王的案子诏狱是有详细记录的。”

“殿下,陛下十年前就已经下令,不许人过问任何与德王有关的事情,更何况诏狱的徐大人身份贵重,一向只听陛下的差遣,只怕这案卷记录不是那么容易弄出来的。”

“不用弄出来,你只需要想法子看一看那案卷的编号,至于将它弄出来的事情,我自会想其他的办法。”

“是。”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