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跟任何人谈情,但我不介意跟任何人做朋友,我现在的朋友圈子太小太单一了。”
梁颂宜也回答得很直接,她明白周从闻的意思。
“我说了我跟徐烈就是朋友。”
梁颂宜看向周从闻,又着重说了这么一句。
“你这么觉得,他也这么觉得吗?”周从闻开口问。
“我总不能刚开始合作就晾着他不理人吧?再说了,他要追我,那是他的事情,我这里没有任何一个保证和承诺,说追了就一定成功,他愿意追,那追不到的后果,自然也该他自己承担。”
梁颂宜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望着周从闻的脸,顿了两秒,又笑着继续,“这话,周总你也共勉啊……”
“你……”周从闻无语。
梁颂宜这是真的跟他讨论徐烈的事情,还是故意借着徐烈的事情指桑骂槐。
看周从闻说不话来的模样,梁颂宜又笑。
她笑着伸手抚了抚周从闻的侧脸,“老实说,昨天是真不巧,要不然,我特别想跟你上床。”
周从闻猛的将车子停下,转头看梁颂宜。
梁颂宜目光坦然的看着他,耸肩笑,“这是真话,长得帅,身材好,有钱有事业,还不需要负责,还是曾经疯狂喜欢过的人,这样的人放在我眼前,说可以随便我睡,显然每个女人应该都想的吧?”
除却乱七八糟的感情因素,就只是从人性的生理需求上来说,梁颂宜相信不只她一个人这么想。
周从闻腾出一边手,拉下梁颂宜抚他侧脸的手,握住,无奈笑,“梁颂宜啊,你果然当我是卖身的,而且还是免费的那种。”
“谁谁免费?不急嘛,等我翻身了,连本带利付给你。”
梁颂宜笑,笑着将自己的手收回,然后转头望向车窗外。
梁颂宜看着窗外的模样,有种不谙世事的无辜感,又有一种掌控全局的胸有成竹感。
周从闻看着她的侧脸,无奈摇头,现在总算是明白了,女人狠起来的时候,果然,无人可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