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醒的时间,你可以找无数理由,可以归咎于所有的一切。
可是当你清醒着,你如果不拒绝,除了喜欢,没有理由可以解释。
梁颂宜后倾了一丝,离了周从闻的唇,她茫然为难,纠结不安。
周从闻抬手,箍住她后脑,再一次将她压向自己,继续刚才的吻。
这一次梁颂宜再想后倾,已经无能为力了,周从闻没给她机会,越吻越深,然后直接抱起了她,出了厨房。
进了房间。
周从闻抱着梁颂宜进了房间,然后房门被关上。
两个成年单身男女,同一个屋檐下,都喝了酒,气氛所致,好像也不是说不过去。
周从闻很投入,有种天翻地覆的豁出感。
结束的时候,梁颂宜已经昏昏欲睡了。
其实也好,不必清醒着面对。
周从闻起身去洗了澡,出来的时候放轻脚步,没打算叫醒她,但是手里拿了块打湿的毛巾。
周从闻半跪在床边,然后替她将后背一点点擦拭。
给她把汗擦净,然后又帮她盖好被子,周从闻站在床边又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才小心翼翼退出了房间。
他没打算在这睡,能预想的到梁颂宜明天的尴尬和想逃跑,上一次的时候,他已经见识过了。
他没回自己房间,而是就着黑暗坐在了沙发上。
他靠着沙发,又将手机拿出,再一次看了方高寻发给他的那段视频。
之前他说,他不生气了,他们还是可以过下去。
这一切的前提都基于梁颂宜先犯错,梁颂宜对不起他,所以他晾了她三年,现在觉得扯平了,大发慈悲可以继续一起生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