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上手了,将梁颂宜的衣领往下拉了几分。
梁颂宜本能的睁开眼睛,然后一把推开了周从闻。
四目相对,气氛很尴尬。
“你……你干嘛?”梁颂宜将衣领往上拉了拉,看着周从闻的时候满脸问号。
“呃……打算帮你解安全带”,周从闻的谎言很笨拙。
“你想解的怕不是安全带吧?”梁颂宜又不傻,将衣领又更往上拉了几分,“周从闻你没事吧,你之前不是说了吗?不用陪你睡觉。”
梁颂宜自己解开安全带,然后推车门下了车。
以前还是夫妻,他说了是正人君子,不需要,现在倒好,都离婚了,周从闻反而想睡她。
周从闻看着梁颂宜的身影上了楼,一个人又在车里深吸了好大一口气,内心复杂的纠缠了好一会,然后才下车,也跟着上了楼。
就……很尴尬。
周从闻的心思可能真的不那么清白,但,梁颂宜要真把他当成一个流氓看待,也不客观,他没有其他意思,就是一时兴起,鬼迷心窍,就想看一下,之前那个吻痕消了没有?
周从闻进家门的时候,梁颂宜已经在沙发坐着喝水了。
看到周从闻进来,她看向他。
周从闻深深呼吸,然后一步步也走向沙发,“其实我……”
“你做饭吗今天?”梁颂宜看着他,开口问,是无关的另一个话题。
“哦,你晚上还能吃吗?”周从闻轻咳了声,赶紧顺着她的话题而下。
“吃啊,干嘛不吃?免费的厨师我不用白不用”,梁颂宜理所当然,然后垂眸又捏了捏自己的脚踝,“但是我今天不想帮你洗菜了,我脚疼。”
“不用帮忙,全都我来就行”,周从闻笑了笑,倒是应得干脆。
梁颂宜不提刚才那个尴尬话题就行,现在让他干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