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啊,什么颜色都行,没有颜色也行啊……”梁颂宜笑,没有将自己的手抽出,反而侧头又凑近了他几分,像个讨好又要讨夸的孩子,“今天宋叔知道徐烈来了,马不停蹄就来办公室找我了,不过,我没让他碰,我让郭羽让……”
梁颂宜话没说完,周从闻就直接将梁颂宜的手给不轻不重的甩开了,“你是不是自由了,跟鸟儿出了笼一样,看谁都是眉清目秀啊?”
“你这什么话”,梁颂宜笑,看了一眼被周从闻甩开的手,“我只是实事求是,我那个新助理吧,别看他年轻,办事还是利索的,而且长得确实眉清目秀。”
“宋朝时还不够你受的,还这么轻易相信别人?”周从闻将手放回方向盘,显得无奈。
“我没有轻易相信别人啊”,附近梁耸肩,无辜极了,“但我不能因为怀疑一个人就完全不跟他接触吧,郭羽让是我助理,有些事他确实可以帮我做到,包括宋朝时,我也不能因为不信任他,就翻脸直接让他滚蛋吧?”
梁颂宜轻叹了口气,然后抬手拍上周从闻的肩膀,又跟兄弟一样了。
“所以啊,我自己心里有数,我知道这个世界谁都不能相信,但是有用的时候,还是可以相互共赢的嘛,对吧?”
周从闻抬眸看她。
梁颂宜这一句话里,好像什么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他将肩膀上梁颂宜的手拉下,然后一字一顿开口,“就像你不相信我,我就算给你花了钱,你也还是不相信。”
“是那么回事,人唯一可以相信的只有自己”,梁颂宜竟一点没反驳。
四目相对,气氛瞬间有些凝固了。
他们之间已经相处了这么久,梁颂宜还是从来没有真的信他,就像也不信其他人一样。
在她心里,周从闻的帮忙和殷勤,不过也是跟其他人一样的有所目的而已。
大半分钟后,梁颂宜又笑了笑,“行了,开车吧,再不回去做饭,我可都快要饿死了。”
周从闻没说话,只是默默的又一次将安全带系上,然后启动了车子。
周从闻的脸色很明显的不愉快,但是梁颂宜也没打算哄,都是成年人了,能自己消化情绪。
周从闻再次开车的时候,梁颂宜就一直看着他的侧脸,周从闻还是很帅,生气的时候也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