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们两个是夫妻,却是你是你,我是我。
现在离婚了,梁颂宜倒是开口闭口都是咱两了。
梁颂宜的改变还不止这些,进超市的状态都不同了。
以前说不会选菜,也不说话,就跟他后面而已,现在跟小鸟一样,叽叽喳喳,选菜选得不亦乐乎。
这也就一天之内啊,梁颂宜转变得太过分了。
出超市的时候,梁颂宜挺高兴,周从闻心情就一般了。
将菜放后备箱,启动车子后就再没说话了。
进了家门,周从闻将菜拿进厨房的时候,梁颂宜是跟进去的,相当自觉的卷袖子,“我先帮你把菜洗了。”
“然后呢?”周从闻失笑,“在去开瓶酒,真庆祝?”
“不了吧,好好吃一顿就行,酒不是好东西,而且我酒量不行。”
梁颂宜呵呵的笑。
“确实,酒后乱性后果太严重了”,周从闻目光紧盯着她,意有所指。
可不是,真的太严重了,严重到直接离婚了。
“是啊,我酒量又不好,不得防着那些酒量原本可以却装醉的人啊……”梁颂宜开口,意味明显。
反正到现在,梁颂宜都不相信的,不相信那天晚上那点酒,周从闻会醉。
“呵呵”,周从闻无奈笑,竟无言以对。
“行了,你洗吧,我换身衣服去”,周从闻转了身,懒得在跟梁颂宜在这样的问题上拉扯。
周从闻回了房间,然后在衣柜选了身居家服换上。
换好衣服转身的时候,发现梁颂宜站门口看他。
周从闻笑,“怎么样,本来可以大大方方看的,不过,既然离婚了,你这么偷看合适吗?”
“你换衣服连门都不关,更不合适吧?”
梁颂宜笑,然后潇洒转身,“我就是过来跟你说一声,我把菜洗了,你赶紧炒,我很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