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从闻点头,在服务员将菜放下之前,利索的将照片收了起来。
饭菜上了桌,周从闻胃口一般。
方高寻倒是吃得很香,边吃着边忍不住又好奇,“你现在跟梁颂宜什么情况,大打出手可不是你的性格。”
那天酒会上周从闻动手很意外,更意外的是他们之后的接吻。
但是周从闻没跟他说太多,他也懒得像个八卦爱好者一样去问。
但心里隐隐有预感,所以他又开口,“反正,你跟梦清真没可能是吧?”
“我跟她从来都清清白白”,周从闻瞪了他一眼。
他能问心无愧说他和沈梦清一直很清白,但终究说不出来,他和梁颂宜之间到底是如何。
“高寻”,周从闻沉默几秒,突然又开口,这次神情严肃了几分,“你要不再帮我查查,三年前在酒吧给我下药的人?”
“哎,你什么意思?拿我当跑腿的使唤呢?”方高寻佯装不高兴,但深叹一口气之后,还是点了头,“行,欠了你了。”
“怎么?现在不觉得是梁颂宜了?”方高寻看着周从闻的眼睛。
周从闻没说话,只是默默低下头吃东西。
跟方高寻告别回家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周从闻到楼下的时候,下意识抬眸望上看了一眼,他一眼能看到属于梁颂宜的那扇窗户亮着灯。
他现在好像已经能够很自如的抬头就能找到那盏灯了。
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周从闻其实内心里有点紧张。
推开家门,梁颂宜在沙发坐着,腿上还放着电脑,看到他的时候笑,笑得相当自然,“你回来啦?”
梁颂宜此刻的笑意,让周从闻有种错觉,此刻的梁颂宜,很像是一个在家等待丈夫应酬回来,等待了许久的妻子。
但是,周从闻目光微移,却能很清晰的看到,在梁颂宜面前的茶几上,工工整整的放着两个红色的本子,那是他们两个的结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