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完了之后,又像是突然清醒似的用力点了点头,“记……记得,就……成年人的生理需求嘛?”
梁颂宜说这句的时候小心翼翼抬眼看周从闻的神色,周从闻真正想要的答案是这个吧?
周从闻目光紧盯着她,闻言又轻哼着悠悠摇头,什么话都没说,将杯子举到唇边,把水喝了个干净。
放下杯子的时候,力度重了几分,目光看向梁颂宜,“你早餐还吃吗?”
“你还做吗?”梁颂宜反问他。
“做啊,不管发生什么都一起吃早餐,遵守约定嘛”,周从闻点头,然后将手臂举起,扬了扬下巴,“袖子挽一挽?”
“嗯”,梁颂宜点头,若无其事的模样,尽量不想让自己看起来紧张或不自然。
但真的将袖子卷起触碰到周从闻肌肤的时候,心脏还是不自觉发紧,而且因为肌肤之间的碰触,让她脑子里又浮现出了昨天晚上隐隐约约的回忆。
周从闻这个人平时看着很禁欲,但其实挺猛的,而且是在没有任何药物作用下也同样的猛。
“昨天晚上,跟之前比,怎么样?”梁颂宜垂眸认真给他挽衣袖,周从闻却突然开口问了这话,而且脸不红心不跳,可声音里,低哑性感。
梁颂宜将他衣袖挽好,赶紧后退一步,抬眸看他,问得不自然,“什么之前?”
“第一次啊”,周从闻淡然看她,将另一边手又举起,伸到她面前。
“我昨天喝多了,不太有印象了”,梁颂宜呵呵笑了两声,然后皱着眉头又帮他挽另一边。
梁颂宜深吸一口气,快速将袖子挽好,然后抬眼看向他,“其实,不管是单身还是离异,都会有酒后乱性的时候,毕竟人要诚实面对自己的生理需求嘛,你说是吧?”
“所以呢?”周从闻看她,眼眸缩了半分。
“所以,就……过了就过了,本来该怎么样还得怎么样,周总觉得呢?”
周从闻看着她,脸沉了沉,最后什么都没说,径直转身往厨房。
梁颂宜抿嘴,看着周从闻的身影进了厨房。
梁颂宜犹豫过后,跟到了门口,没进去,但是在门口开了口,语气有些微妙,“我确实是不知道酒店有套子,不像周总,车上都有。”
周从闻转头看她,深深看着她,像看个不知好歹的傻瓜,最后冷着声音开口,“得亏我有,不然,你还愿意给我生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