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梁颂宜都靠在周从闻的肩膀上。
车子到达的时候,司机下了车,但是周从闻并没有动,目送着司机的身影离开,他又垂眸看了怀里的梁颂宜。
“还能走吗?”周从闻的声音很低,下巴似乎是低着她的发顶开的口。
“梁颂宜”,周从闻又叫了她。
梁颂宜脑袋动了动,脑袋还是靠着他的胸膛,却一点点抬起头,对上了周从闻的目光。
“疼不疼?”梁颂宜眯着醉眼看他,答非所问,目光落在他的唇角。
回忆像是延迟了一般,这会儿才想起自己咬他时多用力了。
“你说呢?”周从闻失笑,头低下几分,跟她更近了。
梁颂宜没说话,但眼底是有些心疼的,她抬手,轻抚过周从闻的下唇,再开口的时候颇无辜,“活该,谁让你老是不打招呼亲我的?”
“打了招呼,还让亲吗?”周从闻笑,顺着她的话而下,手抬起,握住了她抚在唇边的手。
“你问问……”梁颂宜看他,好像醉得更厉害了。
“没什么可问的吧,成年人了,只是不是见不得人的下作手段,任何的生理需求我觉得都没问题。”
周从闻笑,笑着将呼吸停在了她的唇边。
“那是,生理需求倒是人人有,跟什么关系无所谓”,梁颂宜也笑,然后微眯着眼睛看他,“就算你不是我老公,老实说,就你现在这样,还是挺帅的,真想再咬两口。”
周从闻看着她,目光有些深沉,胸膛在起伏。
四目相对好几秒,梁颂宜又笑,“单身可真是太好了,都不需要负责,碰上个看得顺眼的,都不用觉得对不起另一半。”
梁颂宜捧上周从闻的脸,凑近,目光灼灼的看着他,满眼是赤裸的真挚欲望。
周从闻贴上她的唇,碰了碰,梁颂宜没躲开,他搂上她的腰,另一边拉开车屉,将一小盒子东西握进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