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颂宜没说话,低头沉默,然后开始吃早餐。
周从闻倒也不急着追问她到底愿不愿意,反正还有时间。
两个人就安静着吃完了一顿早餐。
梁颂宜识趣,早餐是周从闻做的,那她就负责洗碗。
她将两个人的盘子都端进了厨房。
将盘子放在水槽,她刚开水,周从闻的脚步就来了。
周从闻站在她几步开外的地方,就只是静静站着看她。
“你……”梁颂宜转头,有些无奈和不解。
“我看着你洗”,周从闻笑,然后用目光示意她该关水了。
梁颂宜低头,将水关上,懒得再理会他。
她低头开始洗碗,洗好之后,将盘子放好,刚想转身,周从闻已经在身后了。
“你……走路没动静啊?”梁颂宜吓了一跳,然后又侧头看他,“怎么了?”
周从闻没回她,只是更往前一步,然后也侧头看着她,目光灼灼的,他抬手,然后轻轻揽上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他低头,将脸埋在梁颂宜的脖间,唇角蹭过她脖间那颗痣。
梁颂宜只觉得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没动,只是站着,任由周从闻的呼吸在她耳边。
“好了吗?”大半分钟,梁颂宜才开了口。
“好了”,周从闻后退一步,笑了笑,“你可真是不解风情。”
“这时候要什么风情?”梁颂宜笑,“你洞房花烛夜都不稀罕,这回是吃错药了?”
周从闻笑,梁颂宜这态度,这煞风景的话语,倒没让他多意外。
“行了,送你上班去,我今天也得去一趟公司”,周从闻笑,后退一步,然后自己先出了厨房。
看着周从闻的身影出去,梁颂宜这才像是反应迟钝般,慢了半拍的深深呼吸。
周从闻不打招呼就亲她,抱她,也不知道什么毛病,以前也是不打招呼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