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颂宜咽了咽口水,喉咙有些发紧。
她目光直直看着周从闻,在短暂一闪而过的逃跑念头之后,她就再没动了。
就这样近在咫尺面对着周从闻。
三年前,是她错,至少在周从闻心里是这么看待的。
是她见色起意,是她无所不用其极的想上他的床。
那现在,她不逃也不进,她想看看,周从闻还有什么脸,有什么理由来怪罪她。
周从闻垂眸,目光略有闪烁,他的手在顿了顿之后,放开了梁颂宜,然后别开目光,问了个与此刻气氛截然不同的另一个话题,“你晚上……想吃什么?”
周从闻问完,还轻咳了两声,他自己退开了几分,坐得离梁颂宜远了些。
“我不挑食,老公做什么我就吃什么”,梁颂宜笑了笑,回答,然后脑袋后仰,直接靠在沙发靠背上,她目光安静望着天花板,是沉默的胜利者。
“嗯,好”,周从闻点头,将茶几上的资料理了理,然后起身往厨房的方向而去。
梁颂宜没看他,只是听着他的脚步声消失于厨房处。
她深吸了好大一口气,还是看着天花板,大半分钟后,她才坐直了起来,然后也起身往厨房的方向而去。
“你不是说,需要我帮忙的吗?”梁颂宜走到厨房门口,开口。
之前是周从闻自己说的,他晚上都自己做饭,等她身体好了,她也是需要帮忙的。
周从闻转头看她,点头,“那你看看能做点什么?”
梁颂宜微微挑眉,走了进去,她几步走到周从闻面前,然后直接抬手,将他的外套扣子给解开了。
“穿这身不好动吧”,梁颂宜帮他一个个解开,然后动作利索的帮他把外套脱下。
“你也让我意外,没想到能这么轻松的帮人脱衣服……”
周从闻开口,对应的是她之前在车上说的,他会涂指甲油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