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从闻看着梁颂宜,顿了两秒,又继续开口,“我只是暂时住在你这,不需要你陪我睡。”
“呵呵”,梁颂宜尴尬笑了笑,“我也就那么随口一问,你又不喜欢我,睡一块反而拉低了你的品味,你现在可是帮我大忙的好人,怎么还能不识好歹的膈应你呢?”
周从闻无奈叹了口气,淡笑,“你现在这张嘴啊……”
梁颂宜安静看着周从闻,礼貌笑了笑,好几秒,才起了身。
虽然周从闻说不需要写欠条,但她还是想写一写。
她拿了纸和笔过来,然后还是将欠条给写出来了,名字也签上了。
梁颂宜将欠条递给周从闻的时候,连笔一块递了过去。
周从闻低头看欠条,然后笑,“格式很标准啊,看来这三年你还是有所进步的。”
“我去找找印泥,你先签吧”,梁颂宜再一次走开。
将印泥拿来的时候,梁颂宜顺道给他拿来了一套后备钥匙,她将钥匙放到周从闻面前,然后开口,“这钥匙原诺那里还有一套,你要是介意,我到时候跟她拿回来。”
周从闻看钥匙,又抬眼看梁颂宜,脑子里回响起原诺说的话,要不是她发现得早,她就没了。
“不用,就放她那里一套吧”,周从闻摇了摇头。
“签好了”,周从闻将钥匙放到口袋,然后将欠条递给梁颂宜。
梁颂宜低头,看到周从闻确实已经签了名,但是他把她附加在最后的那一句话给划掉了。
她写的是,在此期间,周从闻可随时要求离婚,她都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