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反正我也不打算结婚。”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卧室里。
李承逸咬着牙走进了浴室。
刚一推开门,他就看到了李雨桐遗落在洗手台上的东西——自己刚才果然没看错。
李雨桐出来的时候,一只手抱着旗袍,另一只手提着高跟鞋,唯独那双丝袜没瞧见。
原来,是被她落在了洗手台上。
李承逸想起自己没拿换洗的内裤,便顺手拎起那双丝袜,走进了房间。
“李雨桐,你丝袜给你放哪儿?”
他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随口问道。
“你叫我什么?”
李雨桐正敷着面膜,半倚在床头,闻声反问。
她此刻正翘着二郎腿,两条长腿交叠着。
李承逸站在床前,眼神下意识地往下一瞟,这一瞟,便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她睡裙的裙摆底下,是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薄薄的,甚至还是半透明的。
李承逸心里一惊,生怕被李雨桐现,没敢多看,慌忙收回目光。
可就是这惊鸿一瞥,他还是察觉到了一处奇怪的地方:姐姐那儿,好像……没有阴毛。
李承逸家有遗传,一家人都不长腋毛,李承逸自己都开始育了,也还是这样。
他不禁在心里猜测:该不会,姐姐连那儿也不长毛吧?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狠狠掐断了。
“呸呸呸,想啥呢!怎么能想姐姐的那里!”
他在心里暗暗唾弃自己。
李雨桐见他又是这副呆的样子,坐直了身子,问:“什么呆呢?问你话呢——叫我什么?”
李承逸这才回过神来,忙不迭地改口:“姐姐。”
“什么?”
“我最亲爱的、温柔漂亮、美丽动人的姐姐。”
李承逸又老老实实加了一长串前缀,李雨桐这才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刚才穿了一下,你顺手帮我洗了吧。”李雨桐说。
李承逸这会儿也懒得再跟她多说什么,主要是刚才那一眼的画面,还在他脑海里不停地回荡,搅得他心绪不宁。
他从衣柜里随手拿了条内裤,便匆匆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李承逸却始终忘不了刚才那惊鸿一瞥的画面。
“不应该啊……我只是不长腋毛,怎么李雨桐连那儿都不长毛。”
他一边在心里犯着嘀咕,一边已经娴熟地拿起了李雨桐换下来的那双丝袜。
那灰色丝袜上,仿佛还残留着李雨桐身上的温度,和一丝若有若无的体香。
李承逸将丝袜缓缓裹上自己胯下那根早已硬得疼的巨大肉棒,隔着那层滑腻的丝料,一下一下地套弄起来。
他闭着眼,脑子里翻涌的全是方才那些画面——时而是李雨桐睡裙下若隐若现的风光,时而是她穿着旗袍制服、踩着银色高跟,在自己面前轻轻转圈的模样。
那纤细的腰、挺翘的臀、裹着灰丝的修长美腿,一帧一帧,在他脑海里来回滚动。
套弄的度不自觉地快了起来,丝袜那细密而丝滑的触感,紧紧包裹着柱身,随着他每一次撸动,都带来一阵灭顶般的快感。
“等会儿洗了,她就现不了了……这次,可以射在上面。”
显然,这已经不是李承逸第一回干这种事了。
以往每次,李雨桐都会先洗澡,然后把当天换下来的丝袜随手扔在浴室里,等李承逸洗完,她才进来,把两人的贴身衣物一并手洗干净。
只是从前,李承逸只敢拿着那丝袜套弄,却始终没敢射上去——那痕迹实在太明显了,万一被姐姐现,他可就百口莫辩了。
可这一次不同。
反正李雨桐自己让他洗的丝袜,他大可以射个痛快,回头再仔仔细细搓洗干净,神不知鬼不觉。
那点隐秘的、见不得光的快感,便愈汹涌地窜了上来,烧得他浑身烫。
卧室里,李雨桐依旧半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
可别误会,她刚才并非故意走光给李承逸看,不过是单纯觉得这样翘着舒服罢了。
至于那双丝袜……倒确确实实是她故意让李承逸去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