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雨桐却像没瞧见似的,自顾自地蹲在行李箱前,往外掏那些瓶瓶罐罐的化妆品。
问都不问一声,她就伸手把李承逸摆在桌上的手柄、漫画、手办之类的宝贝玩意儿一股脑扫到一旁,腾出的地方全被她的化妆品占去了大半张桌子。
她一边摆弄着,一边斜眼瞟他,似笑非笑地开口:
“你那什么表情?嫌我烦了是吧?长大了,翅膀硬了吗?”
说着,她直起身来,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红唇微勾,那对勾人的狐狸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满是慵懒又危险的意味:"跟本小姐睡一个房间,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你呀,就偷着乐吧。"
李承逸哪肯示弱,立刻梗着脖子回嘴:“谁想跟你一起睡了!你晚上磨牙打呼,吵死人了!”
这话自然是瞎编的,李雨桐哪有这种坏毛病。
可天底下哪有女孩子能由着人这样污蔑的?
李雨桐登时气得柳眉倒竖,把手里那瓶香水“啪”地往桌上一放,迈开一双光裸修长的美腿,一步就跨到了床边,整个人便朝李承逸扑了过去。
她这一扑,距离瞬间拉近。李承逸这才看得清楚——这南方沿海的盛夏本就闷热得厉害,姐姐这会儿只穿了件清凉的细吊带背心,薄薄的布料紧贴着身子,将那高挑匀称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锁骨精致,胸前饱满丰挺,腰肢纤细得仿佛不盈一握。
往下,是一条极短的牛仔热裤,只堪堪裹住那挺翘的臀,两条雪白笔直的长腿便这样大咧咧地裸露在空气里,白得晃眼,线条流畅得没有半分赘肉。
这一身清凉的打扮,配上她那张明艳逼人的脸,通身都透着一种慵懒又勾人的气息。
只是此刻,这张美艳绝伦的脸上,正带着一副要吃人的神情,朝他压了过来。
可李雨桐完全没意识到,弟弟早就长大了,已经是个小大人了。
小时候,她还能仗着自己年纪大些,轻而易举地把李承逸制服。
可这两年,李承逸那块头像是坐了火箭一般猛涨,个头早就窜过了她,力气也不是她能比的。
真较起劲来,李雨桐哪里还是他的对手。
姐弟俩就这么从卧室一路打闹到了客厅,最后在沙上滚成一团。
奶奶正在厨房里摘菜,抬头瞧了一眼姐弟俩闹腾的模样,脸上只挂着慈祥的笑容,并没有出声制止。
姐弟俩打小就是这样爱闹,却也从来不曾真的动过手,所谓打闹,无非是互相挠挠痒痒、把对方压在身下罢了,反倒更像是两人感情好的证明。
沙上,李雨桐已经被李承逸轻而易举地制住了。
他都没使多大劲,只一个翻身,就把姐姐掀翻在沙上,随即又从后头扑了上去,大半个身子都压在她身上,双臂一环,牢牢将她禁锢住,任她怎么挣扎都动弹不得。
两人谁都没察觉到这个姿势有多暧昧。
李雨桐是面朝下趴着的,李承逸的双臂绕过她的手臂和身子,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也正因为这小臂勒得太紧,恰好勒在了她胸前,直把她那对硕大浑圆的乳房都压得深深陷了进去,软绵绵地挤作一团。
更叫人耳热的是,李承逸胯下的位置,此刻竟不偏不倚地,正顶在李雨桐穿着牛仔热裤的翘臀上。
那丰盈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几乎叫人瞬间失神。
好在,这会儿他满心只想着要制服姐姐,心里头压根没起半点旖旎的念头。
否则,要是身下那根肉棒在这节骨眼上不争气地硬了起来,那可就真是丑大了。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好一阵。
忽然,李承逸觉,身下的李雨桐像是认命了似的,不再挣扎,也不再反抗,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原来,李雨桐这时才意识到,方才那一番打闹,早已把自己肩头的吊带都折腾得滑落了下来。
李雨桐的身材是极完美的。
若单论长相,那自然是各花入各眼,有人偏爱这一款,有人钟情那一款;
可要论起身材,李雨桐绝对称得上是无可挑剔的那一个。
她足有一米七五的个子,比例逆天,两条腿又长又直,占去了大半个身量;
腰肢纤细得不堪一握,偏又生得前凸后翘——胸前饱满挺拔得惊人,臀峰挺翘圆润,通身该瘦的地方没有半分赘肉,该丰盈的地方又一分不少,简直像是照着最完美的比例,一寸一寸量出来的一般。
也正因为那胸前实在过于饱满挺拔,方才那么一挤一压,她大半个乳肉都已从吊带背心里溢了出来,白花花的一片,几乎要从那薄薄的布料里满溢而出。
而李承逸的手臂,此刻正毫无阻碍地贴在那团温软绵嫩的软肉上,那又滑又弹的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到他的皮肤上。
李雨桐的脸登时红了个透。还好自己刚才没图舒服把乳贴摘下来,不然这会儿,只怕要更羞人了。
虽说这也不是第一回被他摸了——可这会儿毕竟不是在睡觉,李承逸还醒着呢!
她有些慌乱地回过头去看,却见李承逸的眼神里,满是压制住自己的那股子得意劲儿,纯粹是打赢了架的小孩子心性,压根没有半分龌龊的心思。
李雨桐一时也不好说什么,只得红着脸,娇声告饶:
“不玩了不玩了!我投降!”
听到李雨桐告了饶,李承逸登时得意地笑了起来。
“知道怕了吧?现在,攻守易形了!”
这几天,李承逸一直在电视上看《汉武大帝》,里头汉武帝那句“攻守易形,寇可往,我亦可往”,听得他心潮澎湃、热血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