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的脉脉温情后,范薇薇走出了医院大门,对着早已等候多时的周兴港点点头。
二人谁也没有说话,很有默契的来到了马路对面的一家咖啡厅。
“怎么样?”
周兴港抿了一口咖啡问道:“听了我教给你的那些话,龚博文应该很感动吧?”
“何止是感动?”
范薇薇不屑道:“那个家伙感恩戴德的模样,就差当场认我做妈了!”
“哈哈哈!”
周兴港顿时被逗得开怀大笑。
“薇薇,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一个如此幽默的人?”
“亲爱的,我不明白,龚博文都是一个废人了,你干嘛还要我继续陪伴他?”
范薇薇向周兴港抛去了一个媚眼,“我回去继续服侍你,不好吗?”
周兴港连忙摆手,“现在还不是时候,薇薇你有所不知,龚博文和那位私交莫逆。”
“只要龚博文愿意为我说句话,我立马就能官复原职。”
闻言,范薇薇眼珠转了转,“我明白了,你是想让我给龚博文吹吹枕边风?”
“没错。”
周兴港点点头,坦然承认。
“可这样一来,我岂不是永远也无法回到你的身边了吗?”
范薇薇嘟着嘴巴,看起来异常委屈,“我可不想在一个全身瘫痪的废人身上,浪费青春。”
“呵呵!”
周兴港笑道:“薇薇,你糊涂啊!”
“等我官复原职的那天,我自然会提议将龚博文接到佳市,照顾其余生。”
“到时候,你我二人,不就能够朝朝暮暮了吗?”
还有一句话,周兴港没说。
那就是一旦龚博文去了滨城,那周家便相当于变相的抱上了那位的大腿。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除非龚博文活够了,否则,他就只能乖乖当自己和那位的传话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