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爷子冷冷打断道:“为官之人最怕的是什么?”
“是民意!”
周老爷子随手将蒲扇放在了一旁,“民意,不可违!”
“你知道外面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咱们周家吗?”
“保下兴澳,无异于引火烧身,自寻死路!”
闻言,周兴港不说话了。
他清楚,自己父亲说得没错。
此时的周兴澳,就是一个烫手山芋。
碰了,不死也会脱层皮!
“可惜,实在是可惜。”
周老爷子叹了一口气,“原本我还想以兴澳为跳板,向滨城政界逐步渗透呢,现在看来。。。。。。只要周家别受到兴澳的连累,我就谢天谢地了!”
“爸,都怪那个叫作叶秋的杂碎!”
周兴港咬牙切齿的说道:“要不是他,兴澳不可能正值壮年却仕途受挫。”
“要不是他,咱们周家布局了多年的计划,也不会半路夭折!”
周老爷子点点头,身上的气势突然凌厉了起来。
“打我周家子孙,坑我周家资产,又坏我周家好事。。。。。。”
“若是不叫他付出代价,我周家还有何脸面?”
周兴港眼前一亮,“爸,我这就联系滨城政界的朋友。”
“我就不信,一个毫无背景的小瘪三,还能反了天不成!”
“是谁告诉你,那个叶秋毫无背景的?”
周老爷子狠狠瞪了周兴港一眼,“若是没有柳家在暗中推波助澜,就凭新慕氏一个民办企业,怎么可能把我堂堂周家,搞到如此被动的局面?”
“还有,你要联系你在滨城政界的朋友?”
“你的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
“连兴澳都在人家手下吃了亏,你在滨城政界的朋友,又能讨到什么便宜?”
“额。。。。。。”
周兴港挠了挠头,“那您说,咱们应该怎么办?”
周老爷子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阴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