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声音伴随着一袋药物从栅栏的那边丢进来,新堂本应瘫痪的身体好似被强大的意志力驱动一般竭尽全力向那让他痛不欲生的东西蠕动。
新堂他刚才看到了一些身影,听到了一些声音,那是一个个熟悉但看不清面孔的人在呼唤他。
不管是幻觉还是真的,有了这些声音新堂的心灵就不会枯萎,他便不会害怕。
随着新堂已经扭曲到不成人形时亚梅也露出了满足的笑容,最终在新堂药劲消失后精疲力尽趴地上时亚梅也笑出了声。
“真美。”
亚梅如此说道,这是一个怎么样的孩子?
上次的他,上上次的他,上上上次的他……究竟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情如此从容的再次面对这种致死量的药物呢?
其实,实验并不需要这么做的,这一切不过是他的低俗嗜好。
看着新堂那窒息晕厥的脸,他甚至都兴奋了。
他真的,太美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新堂缓慢恢复了意识,而那股如烈火一样焚身之痛却尤有残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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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软,是什么东西。
新堂睁开眼时浑身上下都觉得无比乏力,体内好像有数千只蛏子在每个毛孔住着,而他却没有一点办法。
他明白大脑的激素分泌再次被外来药物打破了,现在的他又多了一种病。
只不过他并没有那种表现出痛苦的习惯,所以即使是这种程度的折磨他依然能不表现出来。
但相比之下,他更在意自己为什么躺在一张铺有高档绒面毯子的大床上。
自己不应该在集装箱吗?
眼前是被阳光照进的淡色壁纸房间,西欧风格的内饰映入新堂眼中,不知道什么名字的香料味道灌入鼻腔。
原来岛上也有这种漂亮的地方啊,好宽敞……自己还以为都是那种工厂和水泥房呢。
“你醒了,新堂。”
新堂没办法转过身,但听声音好像是那个亚梅先生。
“亚梅先生,新药……”
哗啦。
新堂身上的丝绸被子被掀开,一双有力的手臂直接将他抱起。
新堂也得以看清那手的主人,果然是亚梅……只不过为什么他要把自己放在这?
“那种事你给他们去说,小宝贝你可真让我感到惊讶。”
亚梅好像很高兴一样,一路把新堂抱到一种长到夸张的桌子前,像布置洋娃娃一样把新堂放到座位上安置好。
柳江就是主管的名字,新堂倒也知道。
“好孩子,张嘴。”
亚梅好似在玩过家家,手优雅的拿起汤勺兴致勃勃的喂给了新堂一口燕麦牛奶,而桌子上则摆放着烤鸡、鱼子酱、牛排、红酒和西疏汤等。
眼前的画面丰盛的就像是电影中的中世纪贵族聚餐一样,新堂残余的记忆中,曾经吃过最丰盛的也不过是米饭、味增汤、土豆炖牛肉、蜻蜓配上金枪鱼。
“好甜,我好像没喝过这个。”
新堂自然的咽下了亚梅喂得燕麦,那醇香的麦芽与牛奶的香甜让他麻木的舌头恢复了些知觉。
“呵呵,喜欢什么尽管吃好了,我太喜欢你这孩子了。”
亚梅笑着用手蹭了蹭新堂干枯的头,很奇怪即使是新堂已经两个月没洗澡了身上也没有什么味道和污渍,完全不同于其他孩子。
“或许,你这孩子与其他人类不太一样,我觉得你应该是一件上帝的艺术品,孩子……你相信上帝吗?”
亚梅的手在新堂大腿上拍了拍,脸上的笑容让新堂感到前所未有的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