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早爱音幻想着自己站在舞台不起眼的角落的样子,不行呢完全不受欢迎
“哈哈哈,我果然还是想再考虑一下吧,再见了,玩得开心哦。”
千早爱音笑着委婉说道,然后摆摆手送别了几人。
虽然自己只是一个有把吉他的完全新手就是了,不过姑且算是玩过吧?
感觉如果玩乐队的话会很受欢迎呢,要不自己加入乐队吧,如果是那种轻松玩玩的就好了。
“木木卡桑住在陌生男人家真的没关系吗?”
“新堂他应该不算陌生人吧?而且我有付房租的啊。”
“多少钱”
“请了新堂大份的牛丼你那是什么眼神,这样是没办法的吧,我最近刚刚辞职还请了na这么多次,手头很紧的。”
沙上桃香和仁菜你来我往的争论,而新堂只是讪讪地笑着把寿喜锅的食材切好。
“嘛,木木卡桑愿意住下了我也是很开心的,毕竟这里只有我一个人的话还是很寂寞的。”
新堂把寿喜锅放到桌子上,插上电开始煮也坐在一旁。
“新堂也是,为什么这么轻易的就让木木卡桑住下了啊,难道是对木木卡桑有什么企图吗?咦…好可疑啊…”
仁菜一脸警惕的看着新堂,就像是现了什么重要线索的侦探眯着眼审视着新堂的表情。
“那个木木卡桑的话果然还是我不擅长应对年龄大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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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肘你哦。”
三个人吵吵闹闹的坐在寿喜锅前,新堂看着仁菜端正的坐姿又嫌弃的看了眼桃香姐那拿出啤酒大大咧咧的样子忍不住叹气。
“那个,白菜请煮烂一些。”
仁菜认真的看向锅里的蔬菜提醒着新堂,很期待的等待它煮熟。
“na的口味和听的歌都像老奶奶一样呢,应该说不愧是熊本来的吗?”
桃香露牙笑着打开啤酒,结果被仁菜闷闷的冷哼一声,“反正我就是喜欢吃煮烂的白菜啊,有什么错吗?”
“对了,我今天重新入学了,学了很多知识,不过因为要按时上学的缘故所以乐队练习的时间可能要”
咚
新堂突然的言让桃香和仁菜都为之一顿,桃香还好很快就继续喝着啤酒不说话了,但仁菜却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新堂。
“那是什么意思”
仁菜身上突然飙起一阵无形的红色尖刺,她逐渐把头低下,用很低沉的语气小声说道:“是,故意向我炫耀吗…”
仁菜的想起白天在补习班边擦肩而过的高中生语气轻松的和同学聊着学校里的趣事,想起父亲在老家的阳室中背对着自己说的话。
[就这样辍学的话,仁菜你未来的路会很狭窄的。]
那又怎么样?是说自己的选择错了吗?是说这一切只是自己的任性吗?忍气吞声就好了吗?熟视无睹就能保全自身了吗?是想告诉我,是我自己那可笑的正义感才让自己这样作茧自缚的吗?
校长室双方签字那天,仁菜的父亲就像是个陌生人一样,那时开始【我没错】这句话成为了支撑着仁菜活下去的唯一信念。
仁菜相信着自己没错,在那晚被新堂抓住手用那诚恳的眼神下肯定时她也因此感到前所未有的开心与释怀。
原来还有人的啊,还有人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仁菜当时是那么想的。
为什么现在,本以为支持着自己选择的人变成了那边的人,还特意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