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没多久,一个在她描述里的衣服样式就出现在纸张上,宋罄书惊讶抬头,“你还会作画?” 纸上的衣裳样式就是她想象中的那样,其中细节颇多,线条流畅优美,看上去好看极了。 林昭棠坐在桌边,还在酌情添加细节,宋罄书便在一旁默默看着,越看眼睛越亮,最后在他停笔时称赞脱口而出,“你简直是天才啊林昭棠。” 她没有想到他竟然能把她所想描绘的这么好,而且这手毛笔作画实在是惊讶到她了。 这手作画的水平不去画图简直浪费了,想到他念起来津津有味的话本,她觉得有必要发掘一下他这方面的天赋。 不过这事不急,她的衣裳要紧。 两人就在桌子旁,一人说一人画,最后成稿格外惊艳,红与蓝撞色搭配,加上别具一格的腰带设计,以及收口束袖,整体下来就是又好看又利索。 林昭棠也同样满意,抬手放下毛笔,拿起纸张放在宋罄书面前,“妻主若还有什么想法可再与我说。” 他也不骄矜自傲,做事依旧踏实稳重有条不紊,宋罄书对他有些刮目相看,看着眼前的男子,她发现,她还真是小看了他。 像是情分 等林昭棠忙活起来,宋罄书看着他脸上恬静的神情松了口气,无论如何,如今他还好好的活着比什么都好。 从屋里出来,她就开始着手酿石榴酒,今天一早她出去逛了一圈,发现此地卖酒的不少,然而还真没有她想要的那种喝起来甜甜的不醉人的果酒,为此,她特意买了些石榴,想着自己酿一些。 如今当季的水果也就只有石榴,她还去灶房要了些糯米和白糖,在院子里搞了好几个大坛子后就开始剥石榴。 林昭棠在屋内做衣裳,稍一抬头就能看到窗外宋罄书忙碌的身影,他心中微动,视线落在那些罐子上,想到昨夜的事,唇角微微上扬。 想了想,他放下了手里的针线朝着外头去,彼时宋罄书刚剥好石榴,正打算开始浸泡,见他出来就指挥他,“帮我把这几个罐子搬过来。” 林昭棠也未察觉有什么不对,自觉帮她搬运最大的罐子,待她开始往里头放石榴与糖,他好奇道:“这真能做出来酒?” 这是他第一回见酒是怎么做的,过去只听说过粮食酿酒,还是第一次见用石榴酿的。 “自然,不过这个要等上一两个月才能喝,看那边。”她指着不远处盆里浸泡着的糯米,“那个是用来做米酒的,五天左右就能喝了。” 见状,林昭棠的视线眼睛亮了,他的视线落在宋罄书的唇上流连片刻,忽然开口道:“那到时候我也要尝尝。” 宋罄书看了他一眼,笑道:“当然得尝,就是专门给你酿的。” 宋罄书想着他喝两杯就醉的酒量实在不太行,想来喝起酒来也没什么趣味,太过辛辣的酒确实不适合刚饮酒的人,这米酒和果酒就刚刚好,度数低些,也不醉人。 然而她不知道,这话听在林昭棠耳中却让他红了脸。 想起昨日他第一回喝酒就亲了妻主,如今妻主一大早就专门给他酿酒,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视线落在宋罄书身上,心里泛起甜意。 或许妻主和他想的一样呢? 他不知道如今宋罄书怎么想,总觉得她好似不抗拒自己的亲近了,但他也不敢太多放肆,如今两人的事还没个说法,他也只是客居宋家,一切只能按部就班慢慢走。 在外头帮了会儿忙,他继续回去做起了衣裳,一日下来两人都累的不行,晚上两人是在一起吃的饭,吃过饭后,宋罄书便自觉回了自己屋内休息,如今林昭棠的情绪还算稳定,她可不敢再触母上大人的霉头,还是得保持距离。 分房而睡,林昭棠是失落的,只是出于好面子他也没好意思挽留,便只好独守空房。 这天晚上又有些睡不着了,身边没了温热的身子,他觉得被窝里怎么也暖不热,夜寒孤寂,他索性起来点灯看书。 取出今日拿过来的话本,他的眼里有温情,轻轻翻开书页便沉浸在了故事里,新出的话本就是新鲜好看,这一看,一晚上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宋罄书破天荒的发现以往日日早起的小夫郎今日屋门紧闭,没有半点动静。 她顾不得其他,直接开门进去了,然后就看到在趴在床上睡着的男子,眼下青黑,手边翻开的话本压在胳膊下,不远处的烛火已经燃尽。 男子露出半片肩膀,长发垂落在地,乌发红唇,看上去格外香艳。 宋罄书下意识睁大了眼睛,又连忙捂住眼睛,那张脸太具有迷惑性,仅仅看着都觉得呼吸不畅。 她走近了些许,露出一只眼睛伸手去探他的体温,见他确实是睡着了,便帮他盖好了被子。 她朝着他胳膊下那几本书瞥了几眼,心里泛起嘀咕,也不知道他看了多久,早知道应该一天给他一本的。 就在她准备出去时忽然听到男子低声的呼唤,“妻主,妻主……” 宋罄书一愣,凑近了听他说什么,睡梦中男子的呼吸并不平稳,声音带着些可怜委屈的吟声,丝丝密密进入耳中,“不要,不要走……” 宋罄书抿了抿嘴,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就听男子又道:“喝酒……” 宋罄书抬手刮在男子鼻子上,男子鼻子高挺,摸起来也很是顺滑,她唇角微微上扬,笑道:“倒是给你惦记上了,就你这酒量还喝酒,等着吧,再等几天给你尝尝我的手艺。” 等到林昭棠睡醒已经是傍晚了,昨日他一看便停不下来,待睡下时天边已经亮起鱼肚白,醒来看到外头黄昏时一种孤寂感萦绕在心头。 他一惊,连忙穿衣起来。 没有哪家新婚的夫郎敢一睡睡到傍晚的,这不仅仅是懒,更是懒得出奇了。 虽然现在他这属于特殊情况,不太需要宋家管束,但他心里还是嘀咕,也不知道妻主怎么想他。 手边的话本提醒着他昨夜的放纵,他把衣裳穿好,连忙把话本收了起来,不能再看了,这话本实在是害人。 待洗漱好后他就去了书房找宋罄书,宋罄书正坐在书桌前发呆,手边是宋相容今日送过来的账本,是这几日竺原供货的数量,让她帮着核对算出应结算的银钱。 店里的账通常几天一核对,出了问题也好解决,到月底再统一结账封存,宋罄书倒是不怕算账,但是对着这满本用古代文字写的密密麻麻的摘要,实在让她有些头大。 看到人影在书房外来回踱步,宋罄书放下了手里的账册朝着外头道:“进来。” 林昭棠动作忽然一滞,磨磨蹭蹭推开门,就看到屋内端坐的宋罄书。 “有事吗?” 宋罄书看向他,睡饱了的小夫郎容光焕发,眼睛都格外有神,她多看了两眼就收回了视线。 没想到她会这样问,林昭棠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按他所想的,为人夫郎的一觉睡到傍晚,妻主怎么也不该是这个平淡的反应才是。 “没……” 她不怪罪,林昭棠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他磨磨蹭蹭就想往外头走。 宋罄书看了他一眼,把自己桌子上的点心往前推了推,开口道:“拿着吃吧,如今灶房已经熄了火,没什么吃的了。” 林昭棠停下脚步,视线落在点心上,眼睛不自觉飘向另外一边,那个糖画小人如今还在宋罄书屋内放着,他走了过去,把点心抱着,然后便朝着那个糖画小人走过去。 “以后莫要大晚上看话本,对身体不好。” 林昭棠顿时红了脸,他没想到妻主还是发现了,他拿起糖画,缓缓转过身,看着宋罄书沉静的面容,忽然眨了眨眼想到了什么,“你……” 宋罄书抬起头,想看他准备说什么,结果林昭棠一副害羞不敢抬头的模样,低声道:“你又占我便宜。” 宋罄书:“……” 未经允许进他房间看到他的身子确实是她理亏不错,但她也是关心则乱。 宋罄书看着他,视线不时落在他身上各处,犹如实质的眼神好似有穿透力一般清晰印在身上,林昭棠只觉得身子莫名发热,然后就听宋罄书道:“你身上哪处我没看过?” 穿越头一日,他近乎生扑的姿态把身上的衣裳去了大半,她不止看了,还被他半强迫得把他摸了。 提起这事,林昭棠脸上瞬间涨红。 他眼珠乱颤,慌不择路,抱着点心和糖画就要朝外头去,口中还道:“你别说了。” 然而或许是太过紧张,他接连撞到桌子,看得宋罄书都替他疼,连忙扶了他一把,“小心些。” 她不明白,他做都做了,如今她不过说个实话,他怎么就害羞成这样。 前天还大着胆子亲她,今天说个实话就受不了,男人还真是奇怪。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