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极轻。
却带着火。
像要把那处皮肤烙成自己的地图。
每一次摩挲,都像是在地图上标记,把沈枫的每一寸肌肤,都刻进自己的心里,再也无法抹去。
沈枫微微颤了一下。
却没躲。
反而把腰更送过去。
像把柄递给对方。
任他握。
任他折。
他愿意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江秋面前,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他,无论是生命,还是灵魂,都甘之如饴。
月影移了一寸。
冷光爬上江秋脚背。
那月光太冷了,像冰,触在皮肤上,带着一丝寒意。
他忽然弯腰。
把沈枫打横抱起。
动作极轻。
生怕稍一用力,就会碰碎了怀里的人。
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那笃定里,有珍视,有占有,还有一种再也不会放手的决心。
沈枫没挣扎。
只抬手。
指尖划过江秋眉骨。
江秋的眉骨很高,线条锋利,像是被火烤过,带着一种坚硬的质感,那是常年在战场上磨砺出的棱角。
在那点被火烤过的锋利上停住。
声音低哑。
“放我下来。”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却又刻意维持着一丝倔强。
江秋没放。
反而抱得更紧。
臂弯勒过膝弯。
像要把那人折进自己骨血。
他想把沈枫融进自己的身体里,让他们从此不分彼此,再也不用面对那些分离与危险。
声音低而狠。
“不放,一辈子都不放。”
那“一辈子”三个字,说得格外重,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像是在对全世界宣告。
沈枫便不再说话。
只把额头抵过去。
呼吸一下一下。
喷在对方颈侧。
带着药与酒的苦。
却暖得惊人。
就像他们之间的感情,带着伤痛与苦涩,却总能在彼此的体温里,找到最温暖的慰藉。
江秋抱着他。
穿过铁匠铺昏暗的走廊。
走廊里堆着一些废弃的铁器,生锈的锄头,断裂的镰刀,还有一些不知名的零件,在黑暗中沉默地矗立,像一个个沉默的哨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