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赞叹。
目光贪婪地描摹着沈枫因痛苦而紧绷的侧脸。
从他紧锁的眉头。
到他紧抿的嘴唇。
再到他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的下颌线。
那脆弱与坚韧交织的模样。
显然极大地取悦了他。
“你拥有如此美丽的灵魂底色。
纯洁。
坚韧。
充满……
无谓的光。
但你知道吗?
最极致的邪恶。
往往诞生于最极致的良善的废墟之上。
将你这样的灵魂……
亲手染黑。
看着你在绝望与痛苦中挣扎。
最终认同我的理念。
成为与我并肩(或者说。
成为我的影子)的存在。
这是何等……
令人愉悦的艺术啊。”
他的话语如同最美妙的乐章。
却又带着最恶毒的诅咒。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
切割着沈枫的神经。
他的话语如同毒蛇的信子。
带着致命的毒液。
舔舐着沈枫的神经。
沈枫的脑海中。
不受控制地想起了那些被沈肆“培育”和“摧毁”的无数生灵。
想起了那些生灵在绝望中出的哀嚎。
想起了他们被扭曲的灵魂和破碎的躯体。
也想起了自己在他那所谓的“花园”中经历的、不堪回的过去。
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折磨。
被锁链束缚。
被痛苦鞭笞。
更是精神与信念的凌迟。
沈肆会一点点摧毁他的希望。
践踏他的尊严。
让他在绝望中一点点沉沦。
沈肆享受的。
就是这种将美好事物一点点扭曲、玷污的过程。
享受着猎物在他手中挣扎、最终绝望的模样。
“你……
做梦!”
沈枫几乎耗尽了所有力气。
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