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是憎恶。
敖烺手指一顿,轻飘飘的抬眸,似笑非笑,“再叫孽种,我就让你爸投胎做畜生。”
死人进畜生道也没什么稀奇的。
轻描淡写的威胁,却让乔简宁瞬间变了脸色,煞白煞白的,疯狂的恨意翻涌。
“你这个人面兽心的渣滓!豺狼虎豹都比你好上千万倍!”
她的父母都落到了敖烺的手中,要不然她怎么会自投罗网,更不会让这个孽种有活下来的机会!
可是敖烺威胁她,她没有办法。
冰冷的手指掐住乔简宁的下巴,满脸阴沉地警告她,“就算是豺狼,你也得忍着。”
让人毛骨悚然的手轻抚乔简宁的小腹,“安生把孩子生下来,你的父母就能活。”
“我的全部家产都会由他继承。”
“谁稀罕!”
乔简宁心里对有钱人的滤镜早已碎成沙砾,那些斯文儒雅的绅士伪装,一旦被人撕下来,就会丑陋不堪!
在财富和道德正义面前,她选择后者。
敖烺知道学法律的,初出茅庐、未被社会鞭打时都有一身宁折不弯的傲骨。
没关系,他有的是办法折断这身傲骨。
“你可以不稀罕,可你的朋友需要!”
乔简宁猛然回,“你什么意思?”
可敖烺却是松了手,站起身,拂了拂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对着身后抬手。
“把她推回去,好生照顾。”
佣人低眉顺眼,“是,七爷。”
“敖烺!敖烺!”
乔简宁疯狂地叫嚣着,企图刨根究底,可男人完全没有解释的意思。
只是低头抚摸她的头,温和道,“简,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一家三口。”
“回去好好准备一下,今晚做手术。”
他跟ken的交易,只要他一动手,伊诺克的手术也会同时进行。
计划成功,乔简宁活。
所以,他只能成功,没有失败的机会。
简的生死,在他手里。
“你为什么要说那些误会的话?”
郑媗被霍缙川抱回车上,没等霍缙川坐下来,就没好气地逼问。
霍缙川面不改色,吩咐坐在驾驶座的汤姆,“开车。”
而后升起隔板,将前后座分割开来。
“哪些话?”
郑媗抿抿唇,眸中羞恼清晰可见,最终别扭地看向窗外,“你少装糊涂!”
“哦,是我对乔简宁说的话。”
霍缙川疏狂邪肆地挑眉,戏谑地勾起唇角,“哪里误会了呢?我不是你男人吗?”
不仅是你男人,还是你孩子的亲爹。
郑媗倔强的咬着唇,“不是!”
主打的就是死不承认。
可却激怒到霍缙川,引起他的不满,当即勾住她的腰肢,把人圈在自己腿上。
抬起她的下巴,绿眸恶劣地逼视。
“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你是怎么在我身下欲仙欲死的?”
就是可惜,这副不胜堪怜、娇不自知的媚态,不是他一人所有。
“不需要!”
郑媗美眸欲喷出火来,仿佛是被他的无耻震惊到,却无能为力。
可男人的怀抱让她如坐针毡,忍不住挣扎,“混蛋,松手啊!”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