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看错的话,他酒杯里面是白酒,而自已酒杯里面装的真的是白开水。
在这种场合她一般不会喝酒,不是不想喝,而是酒的味道她实在不习惯,也不喜欢喝酒。
在这种场合里,除非必要,要么是白开水要么是红酒。
即使看到面前的男人一饮而尽的酒杯,顾忆只抿了一口高脚杯里面装的白开水。
随即放下了酒杯,手肘放在桌台上面,面前是一个酒杯,她身上有种大大方方的美,可仔细看她身上好像有种把自已封闭在世界里的孤独。
这种失望感很难表现在一个人身上,却也是很难从一个身上褪去的。
或者说,面前的女孩倒像是一个封闭悲物的人。
不想交友的时候便会屏蔽自已,在必须想要交友的时候便会自如对待。
就像现在,好像是男人打扰到了她这本独自的世界。
她看着前方不知道哪里,眼神明亮好像是有些黯淡的星星,皮肤白稚,不显浓妆的脸上倒是更增漂亮和美。
暗色的灯光打在她身上的时候,男人想到一句话,美人与灯,岁月入好!
放着如此好看的女孩当然是他张着一张自认为好看的皮囊应该搭讪的女孩。
尽是顾忆并未在看他,反而是侧脸,竟能让男人想到stunng这个词语。
如此漂亮的侧脸就能够撩拨人心了。
男人也靠在桌台上面,侧脸看她。
还试图去找寻她眼神处看的地方。
"能不能抛开设计身份认识一下,我叫art"
是个对自已的颜值和捕获人心的音色尤为自信的人。
他总能抓住女性美的点去设计旗袍的样式以及表现出来的美,怕是和他接触到的各种女人也是给了他些灵感吧!
顾忆沉沉的抬起头,几乎距离不到二十厘米的一张脸出现在眼前。
她以为人可以走了,却没想到他还会继续搭讪自已。
现在看来他情场得道的这个名字不是听虚而来的。
几乎在这里,顾忆没认识过太多可以交换真名的人。
只是了了的几个很投机的人。
况且好像还真的没有欧美男人。
而且,和他也并不熟。
但名字不过也没什么令她不能告知的东西。
只是或许是习惯了以bnk介绍自已,怕是在这里除了些学习社交和工作真的没有其它私下对时间以顾忆的身份去认识人。
像是故意的,她转了转自已手上被乔琪硬要给自已套上的戒指。
刚好是中指上面。
她戴了许久无名指上的那枚南家传下来的戒指。
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乔琪说,不让男人靠近她,打扰她,这个方式是最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