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羡舟没等他回答,仍旧自顾自地说着:“我用三年时间,让江氏的市值翻一倍。”
“你把我要的股份和权力给我,如果三年后我做不到,所有东西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而我本人,也任由你处置,并且给江氏打一辈子免费的工。”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声音里染上一丝玩味的笑意,像是猎人看着猎物一步步踏入陷阱。
“没猜错的话,汪玥应该跟你提过我的工作能力……江董,这笔生意,你怎么算,都稳赚不亏。”
江承天:“……”
的确不亏。
因为这是一场零风险高回报的赌博。
成了,江氏集团将迈上一个全新的台阶。
败了,他不仅能收回一切,还能得到一个能力顶尖的终身劳力。
反正有协议在手,他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江承天的目光深了些,随手点起一根烟,任由思绪在烟圈里浮沉。
江羡舟这个儿子,他从未放在心上。
一个流落在外的私生子,是他人生中一个不甚光彩的注脚,若不是为了搭上沈引洛那条线,他根本不会被认回江家。
可如今,这枚弃子,却展现出了惊人的价值。
他有不输于任何人的手腕和头脑,有汪玥不计成本的扶持,最重要的是……他攀上了沈家那棵任何人都想倚靠的参天大树。
可惜,这件武器,他从未亲手打磨,毫无感情可言。
但那又如何?
他的身上,流着自己的血,只要是能为他创造价值的工具,姓江就够了。
思虑良久,江承天的语气终于软化下来。
“这件事,我需要时间考虑。”
“不行。”江羡舟拒绝得干脆利落,“现在。”
“你急什么?”江承天皱眉,“十万火急等着上战场?”
江羡舟靠进沙里,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上。
“对,比上战场还急。”
“……给我一个小时。”
“半小时。”
“……”
电话被挂断。
江羡舟将手机扔在一旁,陷在黑暗里,一动不动。
他不是在请求,他是在夺取。
从今晚开始,他要拿回所有本该属于他的东西。
只有站在足够高的位置,他才有资格,将沈知黎光明正大地圈进自己的领地。
……
沈知黎洗完澡出来,头还湿漉漉地滴着水。
她裹着浴袍走到床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消息界面还是空白的。
“搞什么?”
沈知黎拧了下眉,指尖在屏幕上敲下一行字。
【你不会是被沈引洛吓到了吧?】
完,想了想,又像安抚小动物似的补了一句。
【放心,他就是个纸老虎,嘴上凶而已,别怕。】
消息出去,依旧石沉大海。
沈知黎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挑了挑眉。
怎么个事儿?
不应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