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个聪明人。 凝光眯起眼睛,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这样就行了,只要不认识,那这个刺客是什么身份,就是他们璃月七星说了算。 凝光和刻晴压着‘刺客’离开了。 “二舅——” 见应星真要主动蹲大牢,星想上去把应星捞回来,却被姬子和瓦尔特·杨同时摁住了肩膀。 姬子朝她摇摇头,瓦尔特·杨则解释道:“不要冲动,应星先生想必是有自己的计划,我们毕竟是外人,还是不要和璃月七星起冲突为好,暂且先回去,等联系到钟离先生,再从长计议。” 虽说动手的是应星,但岩神死的未免也太快了,瓦尔特·杨觉得其中定有蹊跷。 “可是杨叔,钟离先生不就在星的二舅脚下吗……” 三月七没听明白。 星倒是一点就通:“哦!我知道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这是钟离舅妈故意的,只要让二舅把另一个他杀了,那岂不是就可以独享美味了?! 星摸着下巴:“啧啧啧,好心机一条龙,连自己都能算——” “你这孩子,在瞎想什么呢。” 姬子无奈的用手敲了敲星核精的脑袋:“无论你在想什么,都不要再想了,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样。” 星期日点点头:“我同意瓦尔特先生的想法。” 所有人看向星,星核精叹了口气,认命的掏出手机。 “是是是,我这就和舅妈联系。” 后面不远处,看着应星就这样老老实实的被千岩军带走,派蒙急得快哭了出来。 “应星先生要被抓走了,怎么办啊旅行者……” 这可是刺杀璃月岩神的大罪,要是被判了死刑——呜呜呜,不要死啊,应星先生! 派蒙抓着荧的衣服,像是抓住了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荧赶忙安抚,小声道:“别急派蒙,等晚上……晚上我们再行动。” 等她跟着列车组去见了另一位岩神,了解到了她想要的情报,就可以去牢里大闹一场了。 毕竟,她有预感,这位应星先生绝对知道她哥哥的消息。 周围的吃瓜群众早已被千岩军遣散,剩下还留在案发现场的,只有星穹列车的人,还有不愿意离开的旅行者二人组,另外还有…… 躲在暗处的公子‘啧’了一声,抬手抓了把头发,一脸难以置信。 “璃月的岩神竟然被一个人类给刺杀了?” 真的假的? 还有那个黑头发的家伙,不会是来跟他抢岩神的神之心的吧。 达达利亚眯起眼睛,如果真是这样,那他晚上得去璃月大牢里闯上一闯,把那人从岩神神躯里拿走的神之心抢回来。 对,就是这样! 不光能抢回岩神之心,还可以和那个黑头发的刺客打一架,堪称一石二鸟。 当他见到应星的,牢房三方大乱斗,情侣趁机偷情 只有鸭子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应星穿越提瓦特的第一百一十五天 璃月大牢的最深处。 因刺杀岩神的刺客身份过于敏感,凝光和刻晴找了个借口让守在此处的千岩军出去,此地只有她们二人,以及…… 应星。 坐在干草堆上,应星垂头瞥了眼手腕上那足足有一个成年人手臂粗的铁链,哪怕上面刻录了仙家加固的符文,对他来说挣脱也是顺手的事。 男人扯了扯唇角,当着凝光和刻晴的面,将其轻易扯断。 铁链被应星拎在手上展示。 “想用这种东西锁住我,未免有些异想天开。” 随手把这链条扔了出去,应星抬眼,道:“就没有更血腥一点的刑具吗,能让我感到永久、持续的疼痛,哪怕闭上眼睛,也能体会到濒死的痛苦!” 他越说越快,其中难以压抑的兴奋让刻晴和凝光不寒而栗。 哪儿有正常人会喜欢折磨自己的? “如果没有,你们最后同意让我离开。” “这不可能。” 刻晴斩钉截铁道。 先不说她和凝光尚未弄清此人身份,单说这人做的事,蹲一辈子大牢都不为过,哪怕他是应星大人也一样,真要把他放出去,璃月人每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把她们七星给淹死。 就算要放,哪也得等过了这阵风头偷偷放。 “你们还是不懂啊……我若是想逃离这监牢,就凭你们,又如何能拦得住我?” 头痛欲裂,像是要炸开,他能感觉到意识最深入似乎有一个黑洞,要将他的理智拉入深渊。 一旦发疯,应星可不认为凝光和刻晴能控制得了他。 “我离开后会就此远离人群。当然,你们也可以派人监视我,不过,那些人是否会被陷入疯狂的我杀死,那我就不能保证了。” 应星眯起眼睛,重复道:“我再问一次,有还是没有?” “你……” 凝光皱了皱眉,这种刑具并非没有,甚至,这刑具由第一任百冶锻造。 由于过于残酷,有违人道,至今为止只有数千年前有一叛国重囚,其罪滔天,七星顶不住压力对其实施了此刑罚,听闻行刑者过后当场吐了出来,做了十几年噩梦,其阴影笼罩了他的一生。 而后,这刑具便如从前那样,由历代七星将其封存。 那么,这个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莫非他真是—— 比起一旁若有所思的凝光,刻晴倒是眉头一皱,没好气道:“你这家伙,竟然主动要求用那种东西,就不怕死?!” 那名叫无间剑树的刑罚,哪怕魔神也无法生还。 将一柄特制的长剑刺入体内,剑刃触血而碎,顺着血肉遍布全身,汲血而动,无时无刻在被行刑人体内游走,尝尽被刮骨割肉的苦楚。直到体内筋骨肌肉被尽数搅碎,生机尽失,再破开体表,在只剩皮囊的尸体上长出猩红锋利的枝干,如同一株盛放的人体巨树。 “呵……这就不用你们操心了。” 竟然还真有,看来他猜的果然没错,这里是……未来啊。 这刑罚想必也是他给自己准备的吧。 这不,今天就能派上用场了。 应星低下头,略长的黑色刘海挡住了双眼,亦挡住了他眼底的情绪,玉衡星刻晴见他不以为然,双拳捏紧,紧皱眉头下双眸冒火。 刻晴声音有些颤抖:“哪怕是罪人,也有其亲朋好友,你怎可……怎可这般不在乎自己的性命?” 亲朋……好友? “……小姑娘,你可是忘了,我究竟所犯何罪?” 应星声音嘶哑,嗤笑一声:“我不是才把我那好兄弟杀了么,哪儿来的什么亲朋好友。” 刻晴愣住,想到帝君的逝去,脸色也不怎么好:“……你既然知道他是谁,那你究竟是为何要做出这种事?!” 应星大人,你究竟为何——为何要杀死帝君?! “为何?” 由丰饶复苏的身体隐隐躁动,心脏被一只手攥紧,砰砰直跳,亲手杀死■■■■的画面仿佛历历在目,大片金血溅开,将他的世界染上猩红,舌尖舔过唇角,铁锈的腥味贯穿喉咙和鼻腔,低沉笑意由轻到重,越来越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只手轻轻覆盖在脸上,五指挡住了大半张脸,食指与中指分开,唯独露出了那只金红阴沉的眼,在黑暗里泛着骇人的光。 应星缓缓抬头,和两人对视:“因为我身不由己?” 应星大人果然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都不用应星去解释,刻晴就已经为他找好了借口,玉衡星眼睛亮了亮,刚想说什么,应星就又是一阵大笑,像在嘲笑天真的她,也像在嘲笑自己。 “不要什么都信,你怎知我不是在骗你?毕竟,这世上哪儿来的那么多身不由己。” “你……!” 竟然耍她?! 这般不着调,还疯疯癫癫的,满嘴胡话,这人肯定不会是应星大人! 百冶迷妹·刻晴气得咬牙切齿。 “喂。” “什么!” 刻晴没好气的回道:“如果你还是要提那无间剑树的刑罚,我是不会答应的。想启用这刑具,至少要得到全体七星的准许,无论是我还是凝光,都没有单独启用这刑具的权利,你就别想了!” “我没想问那个。” 他想要的东西又何须从别人手里拿。 应星放下手,手肘搭在膝盖上,靠着墙仰头道:“……他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