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吧,虽然没有冷嘲热讽,但自说自话似乎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哇……我记得上次在匹诺康尼,停云们相处的都挺愉快的,而二舅竟然能和自己吵起来,也是独一份了。” 星目睹了应星们吵架的全过程,她扯了扯三月七的袖子:“你说,如果把二舅们空投出去,寰宇间会不会乱成一锅粥?” 把这么多应星先生空投出去? “额……想想就很恐怖。” 三月七抖了抖身子:“你是想忙死景元将军,还是想让钟离先生彻底没了老婆,另外,你另一个在星核猎手工作的二舅也会因此受到牵连的吧,星,你这样做的后果会很严重诶!” “这、这样吗?” 星挠了挠头:“害,我就是想想……” “但我觉得这个点子很不错哦!” 阿哈竖起手指:“不愧是阿基维利,和阿哈我想的一模一样,心动不如行动,我们干脆——” 所有人立刻阻止道:“不可以行动!” 星期日此时也调整好了状态,他走过来:“钟离先生,要继续吗?” “……我随时都可以。” 和被琥珀王锤了一锤子的星期日不同,钟离的状态一直保持的不错,在探寻了上一位应星的意识后,之前他的猜测便被证实,应星果然不知道哪个最初的自己在哪儿。 在这期间,他一直在思考解决的对策,视线扫过某个被阿哈偷出来的小小苗,魔神若有所思。 或许他可以借助…… 星期日打断了钟离的思索:“那么,钟离先生您已经选好了这次调律的人选么?” 思考被打断,钟离张了张嘴,一眼扫过去,对上好几位应星的视线,他默了默,以他对应星的了解,接下来的场面或许会有些……混乱。 果不其然。 “要开始‘法图纳’。 这些真的都只是巧合吗? 冷面小青龙看向阿哈,阿哈已经开始装起了糖,祂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块手帕,擦着眼角的泪水。 “呜呜呜呜呜呜呜,小苗苗才不到一岁,就已经有了这种觉悟——阿妈好欣慰!” 阿哈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鼻涕糊了满脸的样子真的让人难以直视。 有点辣眼睛。 丹恒被丑到了,他闭上眼:“……”果然只是凑巧吧。 “那么,钟离先生,我需要做些什么?”纳西妲问。 此时应星分裂的个体已经开始扩散,钟离预估了一下扩散范围,便问。 “将附近这一块区域尽数拉入你创造的梦境,可行得通?” “应该可以!” 听纳西妲说可以,钟离转而看向治理此地的魔神:“那么,众水之主,可否让我与纳西妲、还有星期日先生一试?” 冷不丁听见钟离喊她,正发呆的厄歌莉娅收拢思绪:“啊?问我?” 无论是世界树的枝杈,还是岩主天星,她这个被天理厌弃的罪人都惹不起,更何况他们还是为了救应星…… 想到应星身份的特殊性,厄歌莉娅泛起了嘀咕。 ‘不如把那位即将诞生的水龙王扔给应星先生带吧,或者给丹恒先生带也不错。’ 在水底天天游泳也不是个事儿,斯库拉亲王也不是个会带孩子的,至于雷穆斯……雷穆斯行事太极端,她怕他带出的小孩儿跟他一样一根筋。 但应星就不一样了。 不光身份特殊,家庭氛围似乎也很和谐,交给应星先生的话,说不定能培养出一位亲和人类的龙王。 这样,枫丹的子民也有机会能够摆脱预言里被原始胎海溶解的命运。 至于最关键的水神神座…… 嗯,也同样交给应星先生好了! 这玩意儿对她来说没什么用,对枫丹来说更没什么用,甚至可以说就是它阻止了她和雷穆斯解决枫丹的预言。 要不是怕天理降罪,她老早就想把它给砸了。 想到之前那几位应星在争执过程中透露的信息,那所谓能击杀天理、以及域外神明的武器,想到这点,厄歌莉娅心里顿时有了想法——没错,她想委托应星锻造一柄能毁灭水神神座的武器。 “当然可以,请随意。” 见厄歌莉娅点头,纳西妲便可以放手去做了。 纳西妲闭上眼睛,纤细的手掌轻轻抬起,世界树给予她的权柄在她体内悄然苏醒,半透明的草绿色四叶草组成的丝线从她指尖延伸了出去,华美巨大的穹顶轻柔地覆盖了整片区域。 梦境的权柄在她手中流转,与同谐的音符交织在一起。 那些因调律失败而散溢的意识碎片,像是流散的风,被纳西妲用温柔的梦所包裹,一点点收拢。 “我能感觉到……好多好多的‘哥哥’们。” 纳西妲轻声说,尖耳朵微微颤动:“他们每一个都很真实,无数记忆在梦境流淌,这些记忆都是真实的,在这样的记忆与时间的洪流里打捞一个个体,如同大海捞沙……对不起,以我目前的能力做不到。” 小树苗萎靡的垂下头。 “无需担忧。” 钟离站在她的身后,目光落在还未形成梦境的那团光晕上:“因为,这是我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