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手底下做工的工人,没人见过金主是何模样。”
见楚君尧神色烦闷,侍卫又低声补充一句。
眼见这认罪书见底,楚君尧却瞧见了郑颐和的画像。
这画像简陋,但所绘之人的神韵跃然纸上。
“这是?”
楚君尧捏紧画像,愈发严肃起来。
“有几个工人说曾听闻过金主模样,属下们依照知情的工人只言片语,描绘出了这幅画像。。。。。。”
侍卫的声音低了下去,这画上是谁他也是知晓的。
“知道了,你先退下吧,切记此事莫要张扬。”
楚君尧将画像收了起来,在侍卫离去后无力地靠在椅背,眼底难掩疲惫之色。
“仙人?发生什么了?”
见楚君尧神色不对,洛含嫣挪到桌边低声询问。
她只瞧见了那张画像,却未瞧清。但见他这副神色,想必是故人。
“无碍,不过确实有些棘手。”
楚君尧露出带着倦意的笑,并未完全隐瞒其中利害。
话音刚落,尚安慌忙赶来,面色紧张,将刚得的消息如实禀告。
“侯爷,大事不好!方才探子传来消息,郑尚书的府宅走水了!”
“火势极大,顷刻间郑府便。。。。。。无人生还。。。。。。”
楚君尧捏紧拳头,重重拍案,阴沉着脸色压制怒意。
“真是无孔不入。”
洛含嫣在一旁安静听着,见楚君尧动怒更是不敢多言。
“死也要见尸,让仵作再去仔细的验!”
闻言,尚安半跪在地,不敢抬头。
“侯爷,不可。郑府出事后府衙就派人去了,如今已有了定夺。”
“有何定夺?何人定夺?”
尚安无奈叹气,继续开口。
“今日寻香坊工人的证词并非秘密,府衙也尽数知晓,自然也包括那张画像。。。。。。”
“此事一出,便自然而然地认定郑尚书一家见谋害皇上一事败露,畏罪自杀了。”
楚君尧气极反笑,看着郑颐和的画像,面色如冰。
“真是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