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雪宁被堵得说不出话,只小声嘟囔一句,似有几分不服气。
“也罢,就按太子安排。”
季云飞没理会她的扭捏,只让人上前开路。
拓跋雪宁欲言又止,最后瞧了一眼楚君尧忙碌的背影,不情不愿地随季云飞离开。
洛含嫣隐在人群后,目睹拓跋雪宁一步三回头的不舍背影,双眸微眯。
再看楚君尧,不过是礼貌点头后,便满腔心思继续探究着火油一事,对拓跋雪宁的含情脉脉视若无睹。
洛含嫣又光明正大翻了白眼。
“宁安侯还真是冷漠无情啊!”
她在心底暗骂,酸味就要溢出。
楚君尧一回头,就见洛含嫣环抱双臂,一脸不屑与愤怒,有些不明所以。
“怎么了?”
洛含嫣孤身站着,只睨了楚君尧一眼,侧过身去不愿看他。
“仙人这是忙好了?可都查仔细了?那个逃跑的大坏蛋,真是太坏了!”
“太坏了!”
洛含嫣觉得不解气,又重重补了一句。
楚君尧不明所以,不知是自己专心查案冷落了他,还是有着其他隐情。
“此事我自会处理,你不必牵挂伤神。”
楚君尧哑然失笑,出声安抚,并未细究。
“我才不在乎呢!我只爱吃大鸡腿!”
洛含嫣一开口便是阴阳怪气,紧盯着缓缓而来的马车。
“时候不早了,先回客栈休息吧。今日凶险,你贸然赶来,也不怕受伤。”
等马车的间隙,楚君尧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暗朔等人不是善类,除了火油兴许还藏着其他害人的利器。
洛含嫣生生扰乱了对方计划,还害得对方折了大半工人,难免不被记恨。
“哪里有时间想那么多啊?再晚点你就要被烧死了!”
洛含嫣没好气地说着,她心中醋意不减,坐进马车也与楚君尧隔了一人之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