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将此处好生盘点,看是否还有遗漏。”
“另外,挖些沾了火油的土壤带回去。切记小心些,不要伤了自己。”
接下来便是处置抓获的俘虏。
尚安得了示意,吩咐一拨人去查看炸飞的黑衣人,一拨人则将被迷晕的捆绑起来,预备着带回去审问。
“仙人,你没有受伤吧?”
楚君尧没有回答,却是看着洛含嫣易容后的脸浅浅一笑。
“看惯了倒也觉得你这副模样不错。”
洛含嫣表情疑惑,干笑两声。堂堂宁安侯竟学会了开玩笑,定然安然无恙。
洛含嫣转过头去,担心自己会说话一事在拓跋雪宁面前败露,又会惹出事端。
楚君尧望着她的侧脸,目光深邃,神色复杂。
方才交手时他便有所察觉,那个黑衣人就是布庄掌柜,他记得那双狡黠的眸子。
还有他的身法,与那一日伤害洛含嫣的人一模一样,结果不言而喻。
他如此轻易的放人离开,也是存了私心。
他那日将洛含嫣灭口不成,说不定正心存不甘,若是被他瞧出洛含嫣易容的端倪,又会埋下危险。
他不愿再见洛含嫣身陷险境。
“宁安侯!”
季云飞姗姗来迟,身后跟着一队举着火把的府兵。
“本宫见后山起火,偶然得知宁安侯在后山身处险境,赶来搭救,如今看来宁安侯又化险为夷了。”
季云飞环顾四周,面上表情有几分凝重。
“太子,这些便是寻香坊准备逃亡的工人,祭祀中的香油,香料便是出自这些人之手。”
楚君尧直接踢了踢脚边昏迷的工人,目光冰冷。
季云飞只瞥了一眼,便示意张侍卫将这些人尽数拿下,带去山下审问。
“领头的人是谁?”
季云飞将工人扫了一圈,声音冷了下来。
“领头的人趁乱逃了,微臣会顺着线索继续调查。”
“哦?竟然有人能在宁安侯手下逃脱?”季云飞饶有趣味的扫了他一眼。
洛含嫣望着他这审视的眼神便心有不适,可眼下又不好开口,只能在心底大放厥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