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含嫣有些害怕,扯着嘴角婉拒,生怕晚了便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见她模样胆怯,白墨忽然大笑起来,“不过是一些挑水砍柴照料药材的简单活计罢了。”
洛含嫣连连点头,没再多言。
这人实在无拘无束,她见了都自叹不如。
为了方便在寺庙内行动,洛含嫣借了一套男装,乔装打扮整日跟在白墨身后,时不时处理些祭祀用具。
筹备祭祀用品枯燥无味,洛含嫣只兴致勃勃了半日。
今日又送来了一批香料,由她来做些分发事宜。
香料并无特别,今年选的仍旧是檀香。
洛含嫣本欲随意了事,却不想发觉这香的气味有些不对。
“楚君尧就要到了,就在前面西苑住。”
她一回去,白墨就凑过来告知了楚君尧的行踪,随后又端起药材走到角落。
洛含嫣放不下香料的事,就先一步进了西苑厢房。
“宁安侯,我一直都想再与你谈谈那日酒楼之事。”
司空墨阳跟在楚君尧身后,一路上喋喋不休。
“当日我虽未被下药,但你该知道,我是没理由要害你的。毕竟你我之间并无利害关系,先前我弟弟被害一事,是我误会你在先,但我一直都敬仰侯爷的英勇,何苦要做这种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的事?”
楚君尧无意理会这些,那日之事是谁做的并不重要。
听屋外传来不止一人声音,洛含嫣连忙躲到一旁的屏风后,静待时机。
“既已过去许久,就不必再提了。”
司空墨阳顿了顿,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反倒是压低声音继续开口。
“宁安侯,你是聪明人,不若你我两人冰释前嫌,一致对外,这对我们洛安朝有利无害。”
楚君尧从不将他的话放在心中,一心参观着屋内设施,却不想瞧见了屏风后的衣角。
“司空公子这是想要结党?”
楚君尧转过身,眼神嫌弃的看着认真筹谋的司空墨阳。
“你!你真是不知好歹!”司空墨阳被噎得说不出话,气得拂袖扬长而去。
楚君尧合上门,换了副无奈的神色走向屏风,将洛含嫣拎了出来。
虽然穿着男装,但这般大胆的绝不会有第二个。
“你怎么在这里?”
楚君尧面色冷淡,却不生气。